“冰清玉洁”的庶女

        大燕朝，京兆尹府后院，暮春时节，桃花落了一地，风一chui便卷起粉白的花ban，像是谁家小姐的胭脂泪。

        纪甜儿跪在嫡母的妆台前，双手捧着一方乌木匣子，匣中躺着一块鎏金贞节牌坊，上面四个朱砂大字“冰清玉洁”，刺得她眼睛发疼。

        她今年刚满十五，生得一副jiaonen模样，鹅dan脸，杏眼桃腮，朱chun像刚熟透的樱桃。

        不过，最惹眼的还是那shen段，腰细得仿佛一掐就断，xiong脯却鼓胀得惊人，即便裹着厚厚的素纱小袄，也遮不住两团颤巍巍的雪ru。

        嫡母姓柳，京兆尹正妻，素来以端庄著称，此刻却斜倚在罗汉床上，手里nie着一柄玉骨团扇，慢悠悠地扇着，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甜儿啊~”

        柳氏声音柔得能掐出水，“你娘当年就是太浪，才生下你这么个狐媚子胚子。还没尝过男人，那对ru儿便长那么大，整天晃里晃dang，可见天生就是个欠cao1的命。”

        纪甜儿脸“腾”地红透，低着tou不敢吭声。

        指尖却不自觉地掐进掌心，一丝温热的shi意从tuigen渗出来。

        她自小就知dao自己不同。

        别的闺秀十岁起学女红刺绣，她却被嫡母特意安排的几个贱婢日日领着去耳房听那些下liu话。

        那些婢女最爱讲青楼里的事儿，什么“tou牌姑娘一晚接十几个恩客，xue里sai满银票还嫌不够”，什么“男人驴儿再cu再长，也tong不烂白虎xue，反而越tong越浪”，说得绘声绘色。

        纪甜儿起初是羞得想死，后来听得多了，夜里zuo梦都梦见自己被男人压在shen下，cu黑的阳物一下下往她tui间最ruan的地方tong，tong得她哭着求饶，又哭着求再深些。

        “娘……甜儿知错了……”她声音细若蚊呐。

        “知错？”

        柳氏冷笑一声，扇子“啪”地合上，起shen走到她面前，弯腰nie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错在哪儿？错在你生得太浪，错在你天生白虎xue，克夫命，错在你一听见男人两个字就liu水，对不对？”

        纪甜儿眼泪扑簌簌往下掉，却偏偏咬着chun不敢辩解。

        因为柳氏说得没错——她确实一听见那些淫词秽语，下面就shi得不成样子。

        昨夜她还偷偷把手指伸进亵ku里，学着婢女描述的样子rou那颗小肉珠，rou到xieshen时xue口一张一合，淌出一大滩黏腻的sao水，把亵ku浸得能拧出水来。

        柳氏见她这副又羞又浪的模样，笑得更冷：

        “罢了，既是克夫命，留在府里也是祸害。本夫人给你寻了门好亲事——琼县一个土财主，他的儿子前月病死了，家里要给你立冥婚。你带着这块贞节牌坊过去，好好守着，一辈子不许再沾男人，懂吗？”

        纪甜儿浑shen一颤，贞节牌坊三个字像烙铁一样tang在她心上。

        她知dao冥婚是什么——抱着一块灵位拜堂，从此守活寡。

        可她更知dao，柳氏绝不会让她这么轻易过日子。

        “娘……甜儿……甜儿怕……”她声音发抖。

        “怕什么？”

        柳氏忽然伸手，一把扯开她领口，lou出里面雪白的两团ru肉。

        纪甜儿惊叫一声想捂，却被柳氏死死按住手腕。

        “你瞧瞧这对nai子，又大又ting，rutou粉得像两颗樱桃，谁看了不想咬一口？还有你这白虎xue，”

        柳氏另一只手忽然探进她裙底，隔着亵ku重重按在那条肉feng上，“啧，才碰一下就shi成这样，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纪甜儿“啊”地低叫，双tui发ruan，几乎站不住。

        柳氏的手指恶意地在那shiruan的布料上碾了几下，带出一串水渍，然后嫌恶地抽出手，在她脸上抹了一把。

        “拿着。”

        柳氏把那方乌木匣子sai进她怀里，“三天后就出发。记住，到了那边，你就是林家的寡媳，守着贞节牌坊过一辈子。要是敢偷汉子，被人捉了jian，浸猪笼都是轻的——本夫人亲自把你绑了沉塘。”

        纪甜儿抱着匣子跪在地上，泪水滴在鎏金牌坊上，把“冰清玉洁”四个字洇得模糊。

        可她心里却有个更可怕的声音在低语：

        ……要是真被男人cao1了，会是什么感觉呢？

        那夜，她偷偷把贞节牌坊放在枕边，脱光了躺在床上，用两gen手指笨拙地学着婢女教的法子插进自己xue里。

        指节每进出一寸，她就想起柳氏那句“天生欠cao1的命”，想起那些下liu故事里女人被男人那物事tong得哭叫的模样。

        她越想越浪，腰肢扭得像水蛇，xue里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另一只手狠狠rou着自己zhong胀的rutou，想象着那是cu糙的男人掌心。

        “啊……啊……要、要被cao1了……要被大驴儿cao1烂了……”她压着嗓子低yin，声音jiao得能滴水。

        不消片刻，女人尖叫一声，xue口猛地收缩，pen出一gu热liu，把锦被浸shi了一大片，便这么xie了shen。

        事后她蜷成一团，抱着那块贞节牌坊哭得chuan不过气。

        她知dao，三天后，她就要带着这块牌坊，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去守一辈子活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