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野生狗nai的保质期

        深夜十一点，林夭夭推开公寓门时，玄关灯是亮的，鞋柜旁多了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她弯腰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江衍来了。

        客厅没人，茶几上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杯底压着一张便签纸，字迹清瘦工整：药吃了再睡，浴室水热好了。

        林夭夭把便签折起来扔进垃圾桶，端起蜂蜜水喝了两口，温热的yeti从hou咙hua下去，胃里nuan了一瞬，然后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

        【警告：气运值临界，倒计时，10、9、8……】

        她把杯子搁下，快步往浴室走，推开门时热气扑面而来，磨砂玻璃隔断后面有人影晃动，花洒的声音盖住了推门声。林夭夭靠在门框上按了按眉心，江衍这个习惯这么多年都没改，每次她晚归他都会把浴室预热好，然后自己躲回房间，装作什么都没zuo。

        但今天他站在花洒下面，水顺着脊背沟淌下去，后肩的蝴蝶骨瘦得几乎要刺穿pi肤，他听见开门声转过tou，nong1密睫mao上挂着水珠，眼眶红了一圈。

        “姐姐。”

        他叫她姐姐时尾音往下沉，带着一种病恹恹的黏腻，江衍从小就这样，寄人篱下养出来的min感，连声音都透着一gu小心翼翼，可此刻他站在她浴室里，赤着脚，水没关，任由花洒对着自己淋。

        “你在干什么？”

        林夭夭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肌肤饥渴的症状已经开始发作，她指尖蜷了蜷，pi肤表面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爬，江衍是她的竹ma，小时候两家住对门，后来他家出事父母双亡，她把他接过来一养就是八年，他shen上的阳气纯度比外面那些男人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我听见你回来了，”江衍往前迈了一步，水珠从下巴滴落，落在她睡袍前襟上，“你脸色不好。”

        “出去。”

        “我不。”

        他罕见地ding嘴了，那双常年躲在刘海后面的眼睛此刻直直看着她，眼白泛着血丝，水汽氤氲里他的瞳孔亮得吓人，林夭夭伸手要推他，手腕被他反握住，他掌心guntang，贴着她腕间脉搏的位置。

        “姐姐，你每次发作的时候都忍着，忍到天亮就好了是吗？”

        林夭夭没说话，江衍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xiong口，心tiao快得像要从里面撞出来，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指腹贴着她后颈那块pi肤，饥渴感在接chu2的瞬间得到缓解，她没忍住，低低呼了一口气。

        “你从什么时候知dao的。”

        “一直都知dao，”江衍笑了一声，嘴角梨涡浅浅lou出来，水从他发梢滴进眼睛里，他眨了眨，眼眶更红了，“你从傅斯年车上下来那件衬衫领口有口红印，温叙白的香水沾在你外套上一整晚都没散，我闻得出来。”

        “所以你今天故意在这里等我。”

        “嗯。”

        他承认得坦dang，手从她后颈hua到肩胛骨，指腹按着那截脊椎一节节往下数，林夭夭被他按得tuiruan，背脊抵上冰凉的瓷砖墙面，江衍整个人贴上来，花洒的水把我们两个人从tou到脚淋透，睡袍shi透了黏在shen上，他呼xicu重地pen在她耳gen。

        “姐姐，我连野生狗nai的过期时间都不怕，只怕你不碰我。”

        他哑着嗓子说出这句话时，眼睛红得几乎要滴血，林夭夭被他抵在墙面与xiong膛之间，水幕从touding浇下来，她抬手扯住他shi透的衬衫领口往两边一撕，扣子崩开弹在瓷砖上，声响清脆。

        “行，江衍，这话是你说的。”

        她翻过shen来把他按在玻璃隔断上，玻璃被他后背撞出一声闷响，江衍仰着tou，花洒的水灌进他嘴里呛得咳嗽，咳嗽声里夹着笑，他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近，shi透的衬衫挂在两边肩膀，xiong膛贴上来时tang得林夭夭倒xi一口气。

        【系统提示：肌肤相亲代价豁免系统启动，宿主当前肌肤接chu2面积：42%，气运提取效率：极高，预计完成任务所需时长：持续接chu2至目标达成。】

        “姐姐，”江衍低tou咬她肩窝，牙齿轻轻磨着那块pi肤，han混不清地说，“你明天还会去找他们吗。”

        “会。”

        “那我呢。”

        “你在我床上躺着的时候再说。”

        江衍抬起tou来看她，水从他眉骨hua过眼睫落下来，他鼻尖蹭着她鼻尖，呼xi交错，浴室里的热气蒸得整个空间白茫茫一片，他声音轻得几乎被水声盖过去。

        “姐姐，你知不知dao我忍了多久。”

        林夭夭没回答，手掌按在他后腰凹陷chu1，把他往自己shen上按得更紧，玻璃隔断上两个人的轮廓交叠在一起，外面客厅里她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来自“助理”的短信弹出来。

        “林总，傅斯年那边今晚去了江家老宅，和江衍的叔叔谈了四十分钟，监控拍到的画面已发邮箱。”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第三次亮起来的时候，浴室里的花洒终于被关掉了，满室蒸腾的热气里，江衍嘶哑的嗓音贴着林夭夭锁骨响起来。

        “姐姐，傅斯年查到我tou上了，你猜他知不知dao，我才是你第一个xi干阳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