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总却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笑容依旧爽朗：“嗨，自家兄弟，说这些就见外了！再说，你这个设计很有意思，我也想看看成品效果。就当咱们技术合作的延续嘛。”他转向我，语气轻松，“怎么样，老弟，10万，行不行？”

        “好嘞！”何总满意地一拍手，“那就这么定了！不过老弟，你这个要求比较特殊，工期会长一点，估计要6个月左右才能交货，没问题吧？”

        王经理又问：“那和……不考虑成分式的吗？就是可以拆卸替换或者的那种，方便维护和搬运。”

        “对啊。”王经理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这就是给您算了三折之后的价格，原价要七十多万呢。”

        我尴尬地点点：“嗯……确实超预算太多了。”

        我这边也是一愣，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像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何总，这……这怎么好意思……”

        他接过我的U盘，把模型导入电脑。当那个1米95的、比例惊人的模型出现在屏幕上时，王经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顾工，您这……想法很大胆啊。”他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点无奈和专业的审视，“这个尺寸和比例，就算我们用最轻量化的骨架和材料，成品重量也得奔着60公斤以上去了。您确定……您一个人能搬得动吗？”

        办公室里，王经理还是一副震惊未消的表情看着我。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优惠砸得有点晕，窘迫、惊喜、感激……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那份强烈的渴望战胜了所有顾虑。我深一口气，点了点，声音有些发涩：“……可以。”

        “没问题，没问题！”我忙不迭地回答。六个月的等待，对于即将拥有的那个独一无二的“她”来说，完全可以接受！

        “啊？”王经理明显吃了一惊，眼睛瞪得溜圆，看看何总，又看看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呃……”我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但此刻被那份偏执的完美主义冲昏了脑，“我可以试试看。”

        23万？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我站起，有些失落地往外走。没想到刚到门口，迎面就撞上了何总。他刚开完会出来，看到我一脸的窘迫，再看看办公室里王经理的表情，立刻就明白了七八分。

        七十多万的原价，打完三折还要23万……这个数字像一盆冷水，把我从昨晚的狂热中彻底浇醒。看来，这个“春梦”终究还是要不成了。我苦笑了一下，准备收起U盘告辞：“这样啊……那还是算了吧，太贵了，我再考虑考虑。”

        “好吧。”王经理点点，不再争论，开始在电脑上噼里啪啦地计算。“您要用最好的硅胶材料，内骨架强度也要最高级别，加上这种特殊尺寸的定制模费用……嗯……”他沉了一会儿，报出一个数字，“初步估算，大概需要23万（RMB）。”

        “那……下分呢？”王经理追问了一句，大概是考虑到某些特殊需求或清洁问题。

        “怎么了老弟？价格谈不拢？”何总笑着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何总没再问细节，直接扭对办公室里的王经理说：“小王，顾工这个单子，给他用上我们最新一代的半生物材料，最好的工艺。价格嘛……”他顿了顿，伸出一个手指，“再给他打个对折，凑个整，10万块。就这么定了。”

合，我才长舒一口气，感到一种近乎虚脱的满意。

        “那个……王经理，”我有些艰难地开口，“何总说……给我打三折的。”

        “也不分离。”我的态度很坚决。我要的是一个完整的“作品”，而非可以随意拆装的件集合。

        “不分离。”我斩钉截铁地回答，“我是完美主义者，要的就是一成型的整感。”

        第二天，我带着这份“杰作”的3D文件，再次踏入了何总的公司，直接找到了负责私人定制业务的王经理。王经理是个看起来很干的中年人，着金边眼镜，透着一技术人员特有的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