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何总起了疑心，工厂那边邪气大盛……我们似乎已经暴，并且对方可能要狗急墙了。

        “那估计也就在工厂附近，或者干脆就在工厂内的隐秘地点。”小士推测。

        “好说好说，顾工你多注意休息。”何总又客套了两句，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按照刘队的指示，和何总那边保持着联系，假意周旋。果然，没过几天，何总的电话又来了。

        没等我消化这个可怕的可能，小士也凑了过来，脸色同样难看：“贫刚才观星象，发现城南方向，黑气缭绕，怨煞冲天！比前几日重了数倍！何总那个娃娃工厂，是不是就在城南？”

        “不能等了。”他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必须先下手为强！我们对他们了解太少，再拖下去，等他们反应过来，主动找上门，我们就彻底没机会了。”

        “是啊！”我急忙回答，“主工厂是在城南的工业区。但是……他们那个最心的、用到最新科技的实验室，我不知在哪里，保密程度非常高，我上次去也只是在外围区域。”

        灭口？！这两个字让我汗倒竖！

        他站起，活动了一下骨，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

        我定了定神，对着电话说：“哦，那个啊……后来再没动过了，估计真是我前段时间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说起来何总，我对这娃娃的内构造还好奇的，你们那个‘半生物材料’到底是什么原理啊？感觉特别真实。”我试图把话题引向技术层面。

到了，有明确的发现记录。”

        “那你那个娃娃……后来没再出什么幺蛾子吧？还动不动了？”      他看似不经意地问出了关键问题。

        我刚放下手机，还没来得及问小士怎么回事，刘队就猛地站了起来，表情异常严肃：“完了。”

        刘队当时正好在我旁边，听到这话，他立刻给我使了个眼色，用口型无声地指示我：“问他！构造！材料细节！”

        何总在电话那顿了一下，随即打了个哈哈：“呵呵，顾工，那些可都是我们的心商业机密，涉及到很多专利技术，实在不方便透啊。你就好好享受使用就行了。”他的语气虽然客气，但拒绝得滴水不漏，而且我能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喂，顾工啊，最近怎么样？”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随意，像是普通的问候。

        “直觉。”刘队吐出一个词，但他的眼神告诉我，这绝非空来风，“凭我跟各种人渣败类打了半辈子交的经验，何总刚才的反应，绝对是察觉到你在撒谎，或者说，至少是起了疑心！他那种人，疑心一起，下一步可能就是灭口！”

        “什么完了？”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怎么样，眼前这个暗门和可疑的骨灰，已经是一个重大的突破口了！

        被找到了？那又是怎么回事？难他们是在尸被找到之后，运送过程中，或者是在殡仪馆等待理的时候动的手脚？

        “你家这里，不安全了。”刘队斩钉截铁地说。

        我心里一紧，赶紧对着电话找借口：“这样啊……那好吧。可能真是我多心了，最近确实有点神经衰弱。何总您忙，我先不打扰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就像地下工作者一样，小心翼翼地收集着证据。白天，我假装正常上班，暗地里却在网上搜索关于大美科技、何总还有本市殡仪馆的各种信息，虽然有用的不多，但零碎的线索也在慢慢积累。小士则神神叨叨地摆弄他的符咒、罗盘，偶尔会说些“气场紊乱”、“煞气凝聚”之类我听不懂的话。刘队则成了我们的指挥官，指挥我们收集证据。

        “为什么？！”我大惊。

        刘队从口袋里（我的一件旧外套口袋，他现在穿着我的旧衣服，虽然尺寸完全不合，但总比之前的暴服装好）摸出一烟点上，深深了一口，然后把烟狠狠地摁灭在烟灰缸里。

        “好的，何总。”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今晚就行动！”

        就在这时，一直在阳台上“夜观天象”的小士，突然脸色凝重地走了过来，也来到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