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

        “嘻。有很多东西要记要背哒。我们努努力，超越他！”

        她心里有些小雀跃，这次她在年级第150名，比他还高了两名。对于她来说，考得算是很好了，下午可以奖励自己吃些甜点了。

        他兴奋地跑到前屏点歌时，不小心碰倒了酒瓶，啤酒从瓶口出，汇成一小滩积。

        像一泡未干的，又像一块平静得可以观照的水镜。

        月考成绩出来了。

        他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不知这场人为的苦难将持续到何时。

        她出假阴，离开了房间。

        夏怡梨看了眼她们的背影，拍下了红榜排名。

        他们一家人在KTV唱歌，唱到尽兴，他们像原始人般畅快大叫，他和爸爸歪斜地躺在质沙发上。

        刚才给予他的热度像是一场幻觉。

        红着眼睛的摄像灰了。

        一群黑压压的脑袋挤在红榜前看，围成一个和谐的圈。

是永远不会眼热，全神贯注地凝视他，是一种更为柔的监视。

        不枉她这一个月下课都没有休息。

        过路的几个蓝发和黄发只是毫无目的的扫了一眼，很快刷着手机离开了热哄哄的现场。

        妈妈切开巨大的西瓜，分成多，爸爸开了几瓶啤酒，有一瓶喝了一半，爸爸随手放在桌下。

        “而且，他志也不在这吧。他不用那么优异的成绩……也能过得很好。”发夹女生接着说。

        “是、这倒是。而且他要参加很多活动，也很耽搁时间――人家和我们不是一个赛。”娃娃领女生回。

        夏怡梨从上往下，耐心地找着季月的名字。季月……季月……第一栏没有，她继续扫视着，终于在第三栏找到他。

        那也只是一个瞬间。

        黑色的圈压得更近也更紧了。

        算了，先拍再说吧。

        他费力息着。

        他看见自己幸福的倒影。

        “确实。他的条件已经很好了，总得让别人有展示的机会啊。”发卡女生说。

        “只能说上天还是公平的。”娃娃领女生笑了，侧脸回她。

        “季月竟然没有在前面。”发夹的女生有些惊讶。

        全程他都没有碰到她的隐私位，只有她的发，在抽插撞击之时，无力地垂在他的颈侧，搔挠着他未痊愈的伤口。

        她们的声音远了。

        “听说他过段时间也要参加封闭式的集训。”

        “哦。他也只有文科不太好。”

        “数学。要参加竞赛。”

        “训练什么。”

        忽然有些想念抛弃他和父亲的母亲，那时还是中考后平常的一天。

        或许他无所谓排名？

        152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