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述安看着她活动脚腕，眼神里全是忐忑。龙娶莹看出来了，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到床上:“不是说要我主动么？”

        她动了动脚踝，骨嘎吱响。自由了。

        龙娶莹没急着应声。她撑着子翻过去，一条跨过仇述安的腰，就那么骑在了他上。这姿势让她居高临下，正能把他脸上每一丝表情收进眼里——当然，他也一样能看清她间那一片黏腻狼藉。白混着透明的，正顺着她大内侧蜿蜒往下淌，在昏黄的灯下泛着的光。

        “咱们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龙娶莹松开他的脸，手指到他口，点了点，“但砧板上的肉，也能蹦跶两下。”

        除非……翊王和封家真的早有往来。

        “不可能。”仇述安摇，“翊王看重我。他那边连药人都给我准备好了，等上了岸……”

        “也许他有门路……翊王他……他是想用我对付封家……”

        她俯下，嘴压住他的。尖不轻不重地撬开他齿关，卷住他有些发僵的，缠着了一下。一只手却绕到自己后，摸索着向下，握住了他那还没完全下去的物件。掌心贴上去，拢住，慢慢地、上下捋动。

        “咔哒”一声。

        仇述安呼一下子又乱了，咙里挤出半声闷哼。方才稍稍疲的东西在她手里迅速胀起来，的，一一的，着她手心。

        等这回结束，两人并排躺在床上，浑汗，着气盯着的舱板。

        “是这儿？”仇述安着气问，下猛地一。

        仇述安愣住了。

        “怎么蹦跶？”仇述安声音发干。

        仇述安看了她很久，才说：“那……今晚再来一次。我要你在上，像刚才那样。”

        锁链是当天下午打开的。仇述安握着龙娶莹的脚踝，盯着那圈被铁链磨出来的红痕看了好一会儿，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龙娶莹先开口：“第一件事，帮我把锁链打开。”

        “我不会跑。”龙娶莹也侧过脸，“我说了，咱俩现在是一条船上的。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仇述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他被这个可能砸懵了。是啊，龙娶莹能成他的药人，是因为他在封府时每天从自己的份例里克扣一点，掺在她饭食里。这过程花了数月。翊王远在渊尊，怎么可能轻易备好现成的药人？

        龙娶莹又说:“逍遥散多难弄，你比我清楚。只有封清月有，他才能拿这个控制你。翊王却说早就备好了好几个药人——他从哪儿弄来这么多逍遥散？”

        “咱们这次逃出来，是封家故意放的。”龙娶莹忽然开口，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仇述安的发，“咱们就是他们扔出去试探翊王的棋子。翊王收不收，怎么收，决定了封家下一步怎么走。”

        锁了不知多少天的铁链应声而开。

        龙娶莹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所以咱俩的命，现在挂在翊王手里。他和封家是合作还是翻脸，决定了咱俩是活还是死。”

        好一会儿，仇述安翻了个，躺到她旁边，脑袋枕在她上。龙娶莹没推开，任由他这么靠着。船舱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还没平复的息声。

        龙娶莹开始动腰，一下一下，吞得很深。她俯下，口那对沉甸甸的子悬在仇述安脸上，尖蹭过他的嘴。仇述安张口住，用力，另一只手摸到她间，手指按着那紧窄的入口打转。

        仇述安又抽插了几十下，最后死死抵在最深了出来。的灌进去，龙娶莹能感觉到那热在内冲刷。她闭着眼，等那阵余韵过去。

        仇述安趴在她上气，脸埋在她颈窝里。完之后那东西慢慢下来，出她的，带出一滩混合的，把两人间弄得一塌糊涂。

        船舱里又响起了息和肉碰撞的声音。

        仇述安猛地了口气，手掌狠狠掐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间肉里，掐得死紧。她全然吞没他的那一刻，他从咙深溢出一声低。

        龙娶莹浑哆嗦，里剧烈收缩，一热涌出来。她高了，下去，只剩下口还在剧烈起伏。

        “行。”龙娶莹答应得痛快。

        龙娶莹脚尖一点，腰肢轻轻抬起，另一只手扶着他那青盘虬的肉，抵上自己又又热的口。她没急着坐实，只是顺着那饱满的磨了磨，蹭得两人都是漉漉的，然后才腰肢一沉，缓缓往下坐。

。龙娶莹叫出声，不是装的，是真的被得受不住，绷得笔直，脚趾蜷缩。

        “咱们在海上漂多久了？”龙娶莹打断他，“就算咱们走得慢，普通送补给，从最近的港口过来，最快也得四天吧？还不是加急的。可那艘送‘黄书’的船才短短两天就送来了，。”

        仇述安猛地抬起：“什么？”

        “什么门路能绕过封清月？”龙娶莹盯着他，“除非，封家自己给的。”

        仇述安转过看她：“……你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