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手指，带着冰冷的金属表带的感，毫无预兆地伸向她的校服拉链。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思考一个无聊的问题，然后慢条斯理地转动豪华的老板椅，终于将那张英俊却冷漠得如同大理石雕塑的脸转向她。

        “卖二十次，也凑不够那两百万的零！”

        “下贱东西！”汪蕴杰的声音陡然高，充满了暴戾的怒意，他一把揪住她凌乱的衣领，迫使她抬起泪痕狼藉的脸，“谁准你在我这里发疯？嗯？”

        他俯下，灼热的气息在她惨白的脸上，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针：

        汪蕴杰微微后仰，靠在宽大的真椅背上，双手优雅地交叉放在小腹前，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濒临崩溃的狼狈。他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充满了讥讽。

        “开！别碰我！”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带着歇斯底里的崩溃，仿佛那衣服是咬噬她血肉的毒蛇！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只想把这耻辱脱掉！脱掉！

        “哗啦――”

        这句轻飘飘的、带着赤羞辱的反问，像一盆冰水当浇下，瞬间冻结了知凛本就脆弱的神经。她张了张嘴，咙里却像满了的砂砾，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恐慌和那强烈的、被彻底物化的屈辱感汹涌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哦？”他懒洋洋地拖长了腔调，眼神却锋利地钉在她上，“他倒是说了句实话。”

        里面那件布料极少、将少女青涩曲线暴无遗的暴水手服，以及下面那片窄得可怜的藏蓝色百褶裙，瞬间暴在明亮的光线下！

        “我……我……”她语无次，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屈辱的汗水落。她像是要拼命证明什么，又像是想把自己上这层带来无穷羞辱的扒掉，她竟然开始疯狂地、胡乱地撕扯自己校服里那件暴的水手服领口，手指颤抖地去解那可怜的几颗装饰的纽扣！

        这句话像最后一稻草，彻底压垮了知凛摇摇坠的神经堤坝。巨大的绝望和一种无法言喻的、想要摆脱这窒息羞辱的疯狂念攫住了她！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缓缓站起，踱着步子，像一慵懒却充满致命威胁的猎豹，绕着她走了一圈。那审视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那层校服，看到了里面那心为他准备的“表演服”。最后，他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上清冽的须后水味和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你来干什么？”

        他嫌恶地松开手，像是怕脏了自己的手，转大步走向墙边。他按下遥控，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的电动百叶窗发出轻微的“嗡”声，缓缓、彻底地合拢，将室外的阳光与窥探完全隔绝。办公室的光线瞬间变得昏暗而暧昧，如同一个心准备的囚笼。

        “二十次……凑不够零……”

        汪蕴杰手中的金属钢笔，冰冷的笔帽端，狠狠地戳在了知凛的、微微凸起的锁骨上！力之大，让她痛得惨叫一声，猛地一缩，停止了疯狂的撕扯，锁骨上立刻留下一个深红的、即将淤血的印记。

        “就凭这个？”汪蕴杰的指尖带着一种评估货物般的轻佻，过她水手服领口暴的锁骨边缘，眼神冰冷地扫过她被迫展示的，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鄙夷，“凭你这肉，一次卖十万块？”

        “应聘吗？”

        一声闷响伴随着尖锐的刺痛！

        “陈……陈老板……”她终于挤出了破碎的音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说……他说我不值……不值两百万……”这个冰冷的数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像一把钝刀在割自己的肉。

        校服外套的拉链被猛地一拉到底，敞开到口！

        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上下扫视着她那试图遮掩的校服，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淡、带着戏谑的弧度：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