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柯思远给柯愚扶到房间床上,就快速地噔噔噔下楼了。
柯思远忽然明白,原来是他长大了。以前或许他也听到过,只是他不懂罢了。
他打开房门,看到他父亲柯愚带着浑
的酒气正在上楼。
最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要么他爸酒量太好没醉,要么他爸
太好醉了也能
。
他忘了
是什么时候。有一晚他睡不着想去父亲的书房找漫画看,结果刚上去他就到一阵阵类似猫叫的声音,当时他还以为爸妈养猫了。等他在书房翻书时,看到书架上散落着一个避孕套。而那阵小猫叫春似的声音还越来越响,柯思远的脸瞬间红了,也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声音。
不是他不想,是他不敢。八点的时候他想,现在发会不会太早了;九点的时候他想,现在发会不会她在学习;十点的时候他想,现在发会不会太晚了……
少年的时间似乎总是这样格外充裕。
他从什么时候起就知
了男女的事儿呢……
“妈,妈,我爸喝多了”,柯思远到了三楼就喊。
即使什么都不
,静坐看着手机发呆,柯思远都觉得自己似乎与靳方亭聊了许多、许多。
唉,不知者不畏。
柯思远听着楼上的声音,浮想联翩。
可是,习惯父母恩爱不等于可以接受听到父母
爱。
之后,他常在周末回家时或者听到类似小猫叫春的声音,或者听到楼上传来种种不规则的声响。
“怎么又喝这么多?”
要是,她
上的不是他的球印,而是别的印该多好啊。
柯思远带上了耳机。
“得了吧”,柯思远懒得理他,架住柯愚的胳膊把他扶到了三楼。
柯思远很少去三楼父母的房间。
“爸”
“哎呀,真是喝了不少”,南若从房间出来,就看到柯愚整个人挂在柯思远
上,“思远你早点休息吧,我照顾他”
他听着音乐,脑海里却想到了靳方亭,她穿着的白色校服上蹭到了他的球印。
他躺在床上,双手支在
后,双眼看着天花板。
“哦,思远”,柯愚喝了不少,脚步都虚浮了。
他爸不是喝醉了吗?不是说男人喝醉
不了吗?
“咣咣咣”地沉重脚步声,打破了柯思远发呆的安宁。
“不不不,你错了,不是又,只是喝多了”,柯愚醉意熏熏地对着儿子笑。
这晚,一如柯思远所料,他又听到了猫叫的声音,和“duang”“duang”的声音。
因为他怕尴尬。
。手机一直停留在和靳方亭的聊天界面,虽然上面一片空白,他什么也没发。
他知
他爸妈感情好,他们并不避讳在子女面前秀恩爱。什么送别吻、早安吻、拥抱牵手,都太常见了。如果他小的时候没见过这些,或许长大后再看到会觉得很尴尬很难为情。但是他从小就看父母这样,也就习惯了。
一晚上的时间就这样溜走了。
这是柯思远睡着前最后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