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秦王挥挥手,以为能借着势是好事,不会借势的人才是真傻。
朱至其实是不太想听话跪着不动,反正太子不在跟前盯着她。
朱至打了个哈欠
:“我怎么觉得二叔也被罚了呢?”
名单上的人,要么是地方小吏,要么也是素有德行之人。朝廷之前就说过擢官不拘资格,只问能力,小吏虽小,却是办实事的人,之前安徽的官员无人提
,如今朱雄英上荐之,究竟人可用不可用,不是还有吏
的考
吗?
朱元璋赶紧把朱至和朱雄英送回来的人员名单生平履历交给各
官员看看,看仔细了!
应该说上面的人员名单好些都是他们没有听说过的!也不知
朱元璋从哪里扒拉出来这些人。
信国公对军队出动,差点把朱雄英和朱至乱箭
死这个事,那是耿耿于怀。
一时间,朝中对于朱雄英这个太子长子不得不多了几分关注。
因此,朱至和朱雄英连朱元璋和
皇后都没有见到,第一时间拜见祖宗们去了。
这些都是后话,朝廷任命的诏书很快送达安徽,连同该去上任的人都一
过去。朱元璋为保安徽不乱,更让信国公继续代任承宣布政保司,至于什么时候派正式的人来,年后再说。
这话听来怎么那么让人不舒服?
有疑惑,就得问啊!
秦王瞪了朱雄英一眼,只觉得这大侄儿比起大侄女更扎心。
“哥,六个时辰不会太久。”朱至觉得吧,有个双胞胎的哥哥就是好,别
出什么事,闯什么祸,都有个伴陪着。
嘶!朱至和朱雄英瞅着太子前所未有的黑脸,多一句话都不敢说,乖乖起
跪太庙去。
“你们两个,赶紧
太子从来防的都是朱至,哪里会是朱雄英。
安徽的事算是办完了,眼看年关在即,在凤阳种一波青菜,又狠赚一笔的朱至满载而归。
“哥,你这话就不对,这有的人啊,长大的只是
,不是这里。”朱至指了脑袋的位置,秦王瞪圆了眼,怎么,拐着弯骂他脑子不好?
不是孩子就不能惹爹生气了?谁规定的?
时,最后朱元璋颁下选为安徽官员的名单,他们惊觉这上
的人比他们实际报上的差得远。
只是刚回到应天,迎来的却是太子严厉的喝斥,“去太庙跪上六个时辰,谁也不许求情。”
“你安分的跪。别再惹爹不高兴了。”朱雄英担心的只有朱至不安分,太子生气罚他们了啊,要的就是他们反思。
不能当面告状,写信也得告。
“二叔。狐假虎威好吗?”朱至呲牙一笑问。
秦王!!!
朱雄英多少得帮着点自家二叔,提醒
:“至儿,别乱说。二叔又不是孩子,哪能一天到晚惹皇爷爷不高兴。”
得,要来对安徽大案心里犯嘀咕的人,总觉得朱雄英兄妹往凤阳走一趟,竟然掀起这么大的风浪,幕后肯定有人。就他们的年纪摆在眼前,谁能接受他们主导这样一个大案的事实。结果怎么着,安徽人员都被准备押解回京了,这他们竟然还有举荐替换人选?
信国公就那么又被架在了安徽,本来还想跟朱雄英和朱至一
回应天,顺便告一波状的。
重点是这些人也不是莫名其妙提
上来的,有问题,那就揪着问题再说。
可是,太子是不在跟前不假,他能不让人盯着点?
“六个时辰盯着我们,二叔不就不能离开太庙一步了?所以,您是又犯了什么错惹皇爷爷生气了?然后我爹帮您求情,顺便让您盯着我?”朱至慢悠悠走到秦王面前,毫不留情地戳穿某个当叔的人,别在她面前装了,她可了解自家二叔。
秦王在太庙前等着朱雄英和朱至,远远打招呼
:“行,你们爹知
我正考虑找什么机会把你们两个收拾收拾,看,这就殷你们送到我手里来了。去,乖乖跪着。我盯着你们,尤其是你,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