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人上台，同样在三招内落败。

        看他肆意挥洒天赋的耀眼模样。

        有人甚至撑不过两剑。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那瞬间被点亮的生动。

        素离收剑，准备下台。

        素离出剑，三招之内，胜负已分。

        她只是在看素离。

        至于旁人如何看，如何想，她不在意，此刻更是如此。

        “下一个谁上？”

        “承让。”素离收剑，拱手。

        那淡金小兽吱了一声，半空中生生扭转形，落回方青肩，蓬松的尾巴炸开一圈。

        兔起鹘落，不过三息。

        这就够了。

        场中静了片刻。

        “何止是干脆！”陈砺眉飞色舞，“就像憋着一劲儿，突然顺畅了。我小时候被我爹夸了，就是那样。”

        声音未落，又一人跃上擂台。

        演武场上，素离已连胜十几场。

        全场响起叫好声。

        另一侧，司空月安静地坐着，好像没听到这边的八卦，但她却不自觉地用指甲在手指上来去。

        素离的嘴角也动了动，随即面向新的对手。

        果然，素离收剑，又看向元晏。

        “且慢――”

        元晏全然没注意旁的八卦小分队。

        她的目光，始终追随着擂台上的少年。

        挑战者接连登台，无人能接住他三剑。

        “可还有人挑战？”主持修士扬声问。

        “小声些。”李恒提醒他，又继续，“可他们不是姐弟么？难长姐如母？”

        “绝对没有。”陈砺抬了抬下巴，“你看。”

        “谁知。”秦霜不知何时也侧耳听着，总结，“他们之间，绝不简单。”

        李恒也注意到了，但他更谨慎，只说：“你看错了。”

        只见高台之上，一灰色人影飘然而下。

        李恒沉默了一下，低声说：“的确。而且素姑娘一笑，师叔下一场的起手，似乎更干脆了些。”

        元晏恰好看过去，对他微微一笑。

        “多谢师叔指点！”方青行礼下台。

        而素离的第二剑已至，方青连退数步，才勉强架住。

        众人循声仰望去。

        方青下意识地格挡第三剑。可决云的剑锋，已轻轻点在了她的颈侧。

        “你们是木吧，真的是……”坐在稍远的祁缨听得无语，也忍不住凑近。顾忌着离元晏太近，只能压着嗓子加入，少女的直觉让她对这对互动格外上心，“他们看着那么甜，不像是亲姐弟，更不可能是母子情！”

        “哎，看见没？”陈砺用手肘碰了碰李恒，压低声音，却压不住兴奋，“师叔每次收剑，都会往咱们这边，就是素姐姐那儿，看一眼！”

        她是知晓内情的，看着素离一次次望向元晏，而元晏一次次坦然回应，司空月只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四下张望，生怕有哪位长老或高级弟子察觉端倪，惹出不必要的风波。

        "看到没？"陈砺追问。

        “素离师叔真厉害！”

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