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荷,我想好了,我们应该要长生——”
又来了。碧荷握住了他发抖的右手。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都看了过去。
把今天收获的腐朽物质丢在沙发上,碧荷上了楼,很快在书房找到了林致远。男人并没有伏案工作,而是背对着门坐在椅子上,正在抬
静静看着外面遥不可及的天空。
“我想搞社会主义。”
“南非。”他说。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看着她,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是我,是我们。碧荷你要陪着我。去哪里你都要和我一起——长生也要一起。”
小男孩啃着饼干,试图说服自己的弟弟,“你已经背叛了你的阶级——你是资本家的儿子,你怎么可以去搞社会主义呢?你的梦想是成为一个社会学家,实践家,战斗家吗?”
“我们要一起。”
什么社会主义?林致远一直都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碧荷已经习惯了。她一手抱着他的脖子,一手握着他剧烈抖动的右手,看着他英俊的脸轻声说话,“可是你准备要怎么长生呢?吃仙丹吗?”
都结婚十年了——
“这也是我们对待异议的正确态度。虽然我们一定会指使牧羊犬,对异论污蔑攻击故意曲解,可是我们必须清楚那都是一种舆论斗争手段——我们自己必须要保持清醒,知
我们自己不接受的原因在哪里。”
“这个世界真有趣,”
碧荷和阿姨一起享受完资本主义的腐朽回来,客厅早已经空无一人。
这个世界上,
本没有这些东西的。
男人似无所觉。他紧紧的抱着她,看着外面没有一块云朵的天空。他的视线似乎穿透了大气,能一直到了宇宙深
。
是很亲密的姿势。
他容貌俊美,表情愉悦,眼神明亮,里面似乎闪烁着繁星。
“还有资本家。”小男孩还坐在地板上,手里拿着玩
,“公有制下的资本控制者。我就不喜欢财阀控国——而阶级,刚刚好就是用来背叛的。我要和你们所有人作对。我就不喜欢一统天下——这个世界,不应该太过于安静。而应该要,热热闹闹的,动起来。”
“我知
的父亲。”
他搂紧了她,眼神明亮,语气里还有压抑不住一些兴奋,“几十年后,这个世界肯定更有趣。有控制,有斗争。我想看看,他们到底能
到什么地步——”
“Andrew,”父亲勾起了薄
,“你要随时关注那边的信息,那可是块丰美的收割地——”
“好。”她坐在他
上,看着他的眼睛,轻声回答。
碧荷走了过去,男人张开了手——他的右臂在发抖。女人懂了,她坐在了他
上,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还和先生这么腻。碧荷觉得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而时机,却一闪而逝。抓不住最后的机会,待资本绑架民众成功,再也控制不住——”
男人回过
来。
“Eddie,”
“等我满了十八岁,我就要去南非搞社会主义。”小家伙看着父亲和哥哥,一字一句,“
层设计,资本和政治权力,都是改变羊群生活方式的工
。我要
一个实验——我要找个实验地,然后赐予羊群,绝对的公平和自由。”
“我要搞社会主义。”
父亲拿着酒杯看着自己的小儿子,薄
慢慢勾了起来,没有说话。
“到时候不
是那什么院——再为国为民——也必须跪在资本财阀的脚下,俯首称臣。到那时,呵呵,”
点——但是这并不是因为他的观点谬误,而纯粹是因为我不会选择罢了。”
“其实,种花的某几个城市,也已经被私人财团控制了,”男人看了一眼儿子,又哼了一声,“央府能不能及时
出反应,
出什么反应,那就看zz斗争了——斗争,总是残酷的。”
小家伙又说了一次,抬起了
来,他清秀的小脸上面无表情,“我不喜欢这个世界太过于安静。你们想要资本控国,我就偏要搞社会主义。”
“是的。”儿子答应了一声,“分清什么是手段,什么是目的。”
“碧荷你过来。”他笑
的对她招手。
站在门口顿住了脚,碧荷没有贸然进去,而是轻轻敲了敲门。
“应该有
英教会羊群斗争。”男孩说,“等我先去哈佛念几件书,再忽悠几个大傻子和我一起——背叛自己的阶级,真是想一想都让人热血沸腾啊。我现在还太小了,必须再等几年。世人总会被外表蒙蔽——还是小孩
的我,说话不会被人取信。”
纽约冲天的高楼里,阳光撒在地板上,父亲正坐在沙发上和大儿子聊天,旁边一直沉默的小儿子却突然发出了声音。
“爹地,”清平看着自己的弟弟,稚
的童音又响起,“这就是您以前说的,“只有背叛阶级的个人,绝对没有背叛利益的阶级”吗?”
“就算是搞社会主义,”他的右手抖得十分厉害,甚至带动全
都发起抖来,“也无所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