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江语棠伸手在他
江语棠都给气笑了,懒得理他,径直越过他往前走。
秦恪这才反应过来,别开了目光。
却不知在她身后,那个视线追随了她多久。
秦恪的脸色立刻就黑了下来。
江语棠好奇的往那边张望,就见到一群衣衫不整的人跑了出来,有许多还遮着脸,好像生怕被认出一般。
后头的绍和甚至没来得及阻拦,不由看向身边的秦恪。
而离开铺子的秦恪却也没走多远,只是闲散地靠着廊柱,闭目养神。
她甚至还借了晚浓的口脂,只为添点颜色,可秦恪似乎并没有发觉。
“这风雅馆是赵家人开的,最近五殿下在严查母族,王爷又是风雅馆的常客,属下以为您知道。”
秦恪却连看都没看她,“比平时顺眼,本王的眼光显然不错。”
可就在要上马车时,前头有一家商铺却突然发声骚动。
他说着先走一步,明显是去往酒楼的方向。
“这人我要了,你只管出价,我替她赎身便是。”
在这一抹红色的妆点下,那凝脂似的肌肤似也被映衬出了几分气色,显得更加鲜活。
自己砸了过来,这不吃都不行,拉着晚浓就冲过去看热闹。
“前头是出了什么事?”他问。
主从二人到风雅馆的时候,那边的查抄已经迅速到了尾声。
。”
但在此时,有个声音却闯入耳朵。
是江语棠。
“谁是常客?”
绍和想了想,才突然记起一桩事来,“今日有人来查抄风雅馆,前面应该就是了。”
可这一眼,却叫他微微愣神。
绍和哪还敢再说什么?只能闭嘴。
眼前摇了摇,疑惑地唤了一声。
迎头一句反问,威胁的意思也十分明显。
这年头出来狎妓并不是什么稀奇事,但人在里头能自称风雅,人在外头也还是怕丢人的。
一袭红衣分明不是鲜亮的颜色,却如雪中一点红梅,孤傲也热烈。
可他并未生气,反倒是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江语棠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红衣,怎么都觉得和平常的自己很不一样。
秦恪冷冷地撇了他一眼,“怎么没早说?”
寸土寸金的地方,各位商家都卷的很,酒楼的饭菜也都不错。四人酒足饭饱又逛了些首饰铺子,买了些果脯点心,也算是逛了个尽兴,便打算回去。
等了一会儿,里头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他才掀开眼皮看了一眼。
江语棠只觉得一口大瓜朝
秦恪冷眼瞧着,并不会为任何一人牵动心神,来判定此举是对是错,这些人又是否有身不由己的可怜。
绍和宽慰完她,才拿着钱袋去结账,江语棠也没拦他。
心中疑问,她也就问了出来:“王爷觉得,妾身这一身如何?”
一群样貌并不普通的男男女女被押在一起,大多都是面色麻木,像是走这条路之前,就已经料到自己会是这样的结果。
“走吧,去用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