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一想到,曾经自以为对方也是爱着自己的爱人,
旁牵着是另一个和他同样优秀、出
高门的女生,一起冷冰冰站着在她面前,眼里是不屑一顾地对她说:“你若没空见我,多的是人陪我。安子兮,你对于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那日,俊美白皙的青年在车上蹲跪在她面前,痛苦渴求的模样还
连在脑中。
她低低开口,“这与我无关了。”
毫无动摇吗?不是,她动摇过的。
“我的心啊。
但她没有犹豫地走向了他。
“你...你知
,他见了你之后,就在那天之后,状态就一直很不稳定。”
简称踏实。
前事关机(上)
女人没了继续玩手机的心情,一个人静静坐在深蓝色的星空下想事情。
时隔四年,再次见到穆非,这个在她懵懂青春初期就将“踏实”摧毁的男人。
彼此之间,不远,却隔着万丈深渊。
毕竟这是她那样深深深深爱恋过,将自尊和
都全然奉献出去的男人。
她再也不想要那样的情绪了。
年轻无知的她那时懂得了,对方是站在另一个世界的――那边有耀眼的无上光芒。
当心里某一种类型的人出现了,就再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太过寂寞了。”
她实在想不通,一个这么骄傲自持的人怎么会喜欢上
明星的?成为公众人物,就代表着私生活透明,所有的名声被挟持在了粉丝和媒
的手里。
这就是所有的信任和踏实被摧毁的瞬间。
自己站的这边,脚下,是荒芜残破、庸碌无知。
电话通话结束。
她想。
那样痛苦绝望的日子,就让它留在过去。
一个可能比穆非更加遥不可攀、更无法估量的人。
他只是碰巧,以后都不会再有了。”话筒里的女人声音平淡无波地说。
初次相见时的梁易,他没有华衣礼服、从仆成群,也没有豪车府邸。
一次又一次和他亲吻相拥。
数年之后,就在以为自己对所谓的男人和感情都清晰明了之后,安子兮又遇上了梁易。
人就是不懂痛定思痛的生物。
电话那
显然停顿好几秒,才传来贺廷的狠声:“你,什么都不知
!这几年里...这几年的穆非...”他语气不稳,又试着深
一口气平复,“算了,都与你无关就是了。打扰。”便把电话挂断了。
这种常规平凡在安子兮看来,并不是无趣无味的,而是一种心理上最大的安全感。
安子兮沉默了片刻,告诉自己没有什么要在意的。
夏日的蝉叫不断。下午的大
她永远过不去的。
能让她每日期待醒来生活,晚上又能安然入睡的安全感。
明明,他的名声应是他艺术创作的非凡实力而来,那是他深刻
悉人心、另眼看待世界的表达。这个男人前途一片大好,还记得仅21岁创作出的那幅5米乘5米、轰动一时的大作――“空白”,正挂在法国巴黎当代艺术博物馆里。
她轻易地交出了自己,轻易地和他一次又一次的见面。
这次回来,参加彤彤婚礼和见到她怀孕是安子兮最大的欢喜。亲密的好友得到幸福,走上了结婚生子这种最常规又平凡的路线。
他何求要靠脸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