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干瓶”慧空大笑。
陆隐耸耸肩,“运气好吧”,说到这里,他心中一动,看向慧空,“前辈听过生死玄功吗?”。
陆隐笑了,“干瓶”。
一老一少在陌生的星球上喝酒谈天,一如当初陆隐与材坚强还有紫戎那般,不过比那时多了一份对未来的迷茫。
陆隐点头,“正因为生死玄功,晚辈活了下来”。
陆隐苦笑,“我跟您说的是真的,我算是死过一次的人”。
陆隐忽然想起了什么,自凝空戒内取出酒水吃食,这是他以防万一备用的,谁知道未来会不会被困在哪个地方,现在用得上了,“慧前辈,尝尝家乡的酒”。
慧空诧异,看着陆隐双目,过了一会,然后收回目光,喃喃自语,“死过,还能活下来?有这种事?爷爷我都做不到”。
隐是小辈,没什么共同话题,但他也开心,自顾自说,边说边笑,仿佛是老朋友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