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有警惕心是好事。”林念初大袖一挥,就这么在无数目光下,把两人就这么带走了。
正是最适合在未来成长完毕后的可控继承人。
而就在徐知夏心绪翻涌之际,徐江却忽然大驾光临,他衣袍猎猎,神情肃然,仿佛带着一层无形的压力踏入此地。
否则,以徐清权的天资,早已踏入练气八、九层,是真正意义上的天才。
徐知夏的院子里。
随即,他神色一沉,声音低缓而凝重:“你们随我走,事发突变,有要事商议。”
可对方始终冷若寒霜,连一句敷衍都欠奉,只是沉默地挥剑、收势、再挥剑,仿佛不知疲倦。
话音刚落,徐知夏尚未来得及反应,
旁却忽然剑光一闪。
却见徐江不仅未怒,反而低低一笑。
毕竟他才刚刚练气一层,在这个强者为尊、实力即尊严的世界里,还远没有任
的资格。
短短两个字,没有半点情绪。
相比之下,徐知夏便好
纵得多。
他完全没想到,向来冷淡寡言的兄长,竟敢在父亲面前如此无礼,当即心
一慌,正要开口缓和。
徐知夏当场愣住,瞪大了眼睛,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徐江为了控制徐清权,可谓是煞费苦心,不仅将他牢牢束缚在家族之中,还刻意压制资源供给,拖慢修炼进度。
“令牌?”
他抬手入怀,从衣襟深
取出一枚古朴令牌,纹路斑驳,气息厚重,正是徐家祖传信物。
“嗯。”徐江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在两人
上扫过,最终在徐清权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瞬。
他已经反复劈砍同一个动作数百遍,呼
平稳,神色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手中这一剑。
徐知夏猛地站起
来,眼中先是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欣喜,随即又迅速被敬畏取代。他连忙低
行礼,语气恭谨:“父亲。”
徐清权一袭朴素白衣,立于晨光与暮色交叠之间,长剑翻飞,一招一式干净利落。
徐清权神识一扫,确认无误,这才缓缓收剑。
那种近乎偏执的专注,让徐知夏心里莫名发堵。
无论心里如何不甘、不耐、不满,他都只能乖乖坐在这里,看着那个永远站在自己
的兄长,一剑一剑,将距离越拉越远。
正因如此,他才被迫困在院内,连外出散心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对着这一片剑影发呆。
他垂下眼帘,眸底暗
翻涌,却半点都不敢
出来。
院中看似空无一人,实则暗中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暗桩、符阵、护卫层层叠叠,只等猎物自投罗网。
他收敛锋芒,对着林念初抱拳一礼,语气依旧毫无温度:“父亲,方才多有得罪,孩儿只是依你吩咐行事。”
反观一旁的徐知夏,却早已打了不知第几个哈欠,眼
发沉,神情烦躁,看着那
始终不肯停下来的
影,只觉得心里越来越闷。
他几次试着温声相劝,想让徐清权进屋歇一歇。
徐知夏并不清楚事情的真实严重程度,只隐约知
近日可能有人来行刺。
只可惜,徐家要的不是天才,而是一把可以掌控的剑。
规矩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剑可破的废纸。
倒也不是徐知夏不努力,他实在是没什么出众的天赋,现阶段该学的也学完了,导致此刻只能无所事事。
他有
望、有野心、有
肋,聪明却不到天才的程度,又在兄长的压迫下养成了远超常人的努力与隐忍――
徐清权已然收势转
,长剑半出鞘,锋芒直指徐江,目光冰冷而警惕。
而父亲特意派兄长贴
保护,还三令五申,不许他离开徐清权的视线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