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淚、卻依然倔強的樣子。」他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髮頂，聲音裡滿是後怕與失而復得的珍惜。

        「所以，不發生什麼，妳都是我的妻子。那些污穢，不是妳的，是那些加害者的。它們沾不上妳。」他低頭，用氣息包裹著她的耳廓，「晚音，妳是我沈知白的命，沒有為什麼，從一開始，就是了。」

        「夫、夫君??」

        那一聲喚喊，遲疑、顫抖，卻像一驚雷劈開了沈知白心中所有的陰霾。他體瞬間僵住，隨即，一無法言喻的狂喜與酸楚自膛炸開，湧遍四肢百骸。他緊緊地將她擁入懷中，力之大，彷彿要將她進自己的骨血裡，再也不分開。

        「嗯，我在這裡。」他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了一口氣，感受著她獨有的、混著水氣的馨香，眼眶一陣發熱。「我的晚音，我的妻……」他喃喃地重複著，像是要確認這不是一場夢。

        過了許久，他才稍稍鬆開一些，雙手捧著她淚痕未乾的臉，眼神裡是前所未有的溫柔與堅定。「還記得我們成親那天嗎？我對妳說，從此以後，妳的體、妳的心、妳的靈魂，全都屬於我。」他低下頭，用輕輕碰觸她的，溫柔而珍重。

        「那些痛苦的記憶，就把它們交給我。」他凝視著她的雙眼，一字一句地承諾，「從今夜起，師尊會用它們來換妳的快樂。每一次妳想起那些灰暗，就要記住我十倍的溫柔。我會用我的體、我的全，把妳填得滿滿的，讓那些髒東西再也沒有容之地。」他再次吻住她，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安撫，而是帶著不容置疑的佔有與深愛，緩緩地、深入地，將自己的存在，重新烙印在她的每一寸感官裡。

        「那又要高幾次才放過我??」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與一絲自暴自棄的顫抖，這句話像細針，准地刺進沈知白心裡最柔軟的地方。他動作一頓，隨即俯下，用額頭輕輕抵著她的，眼中的慾望瞬間被無盡的心疼與憐惜所取代。

        「放過妳？」他低聲重複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晚音，看着我。我何時想過要放過妳？我只想占有妳，從體到靈魂，一絲一毫都不留給別人，連回憶都不行。」他吻去她新湧出的淚水，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至於高……」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卻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反而充滿了偏執的認真，「那不是放過妳的條件，而是我愛妳的證明。我要讓妳的體記住我的形狀，記住我的味，記住只有我才能給妳的歡愉。我要妳每一次的顫抖，每一次的哭泣，每一次的迷失，都是因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