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
怕了?」
話音未落,只聽「嘶啦」一聲脆響。
林艾寧縮在角落裡,看著慢條斯理脫掉西裝外套的秦嵐,恐懼感油然而生。
林艾寧尖叫一聲,雙手護住
下,卻
本擋不住秦嵐的攻勢。
司機見狀,立刻下車拉開後座車門。
「痛就對了。」
秦嵐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咬牙切齒的狠意。
「啊——!!!」
「既然妳這麼不聽話……」
「咔噠。」
狹窄的空間裡,氣壓低得讓人窒息。
痛。 撕裂般的痛。
秦嵐冷笑一聲,猛地伸手,一把掐住了林艾寧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著自己。
「我把妳帶回家,好生養著。哪怕妳在我懷裡哭著求我,哪怕妳濕得一塌糊塗,我也忍著沒動妳最後一步。」
秦嵐的手指帶著懲罰的意味,長驅直入。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早已停在路邊等候。
「我……我只是想找棠棠……」
「那我也沒必要再裝君子了。」
「啊!」
秦嵐的視線落在她那件醜陋的運動褲上,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意。
「記住妳是誰的人,記住以後
「找棠棠?」
「妳把我的忍耐當成了軟弱,把我的縱容當成了妳逃跑的資本。」
秦嵐單手扣住她的雙手手腕,高舉過頭頂,死死地壓在車窗上。
雖然這幾天被調教得很
感,
體也早就適應了秦嵐的撫摸。但那都是在外
的。這種真刀真槍的入侵,對於毫無經驗的她來說,依然是一種巨大的衝擊。
她摘下那副用來偽裝斯文的金絲眼鏡,
出一雙極
侵略
的眼眸。
「只有痛,妳才能記住教訓。」
異物感太強烈了。 那
手指在體內寸寸推進,強行撐開了那片未經人事的緊緻甬
,強勢地宣告著佔有。
秦嵐沒有退,反而惡劣地往深處頂了一下,指節重重地刮過內
。
林艾寧瘋狂地掙扎著,眼淚瞬間決堤,把秦嵐的手背都打濕了。
那件本就質量一般的運動褲,在秦嵐毫不留情的暴力下,直接被撕開了。
破開阻礙,長驅直入。
秦嵐隨手將外套扔在一邊,單膝跪在座椅上,一步步
近,將林艾寧困在車門和自己之間。
那
這三天來無數次在
口徘徊、逗弄、卻始終未曾真正進入的手指,這一次,沒有絲毫猶豫。
「躲什麼?」
「這三天我忍著沒動妳,妳以為我是吃素的?」
落鎖聲響起。 緊接著,前後座之間的隔音擋板緩緩升起,將後座隔絕成了一個密閉的孤島。
「痛……好痛……出去……」
秦嵐幾乎是將林艾寧「扔」進車裡的。
「痛?」
林艾寧驚呼一聲,跌在寬敞的真
座椅上。還沒等她爬起來,秦嵐已經跟了進來,反手甩上了車門。
「結果呢?」
走出蘇棠的公寓樓,秦嵐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剛才跑的時候,不是很能耐嗎?」
「秦……秦小姐……」
「不是的……嗚嗚……」林艾寧嚇哭了。
隨著這句話落下的,是秦嵐的手指。
這一次,沒有任何前戲。 沒有溫柔的撫摸,沒有耐心的引導。
「我以為我們是在玩情趣,想著循序漸進,怕嚇著妳這隻膽小的兔子。」
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探入了那片已經狼藉不堪的領地。
「林艾寧,妳是不是覺得我這三天對妳太好了?」
她俯下
,咬住林艾寧顫抖的耳垂,聲音冷酷無情。
林艾寧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