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是一個遙遠而空
的詞彙。他擁有力量,擁有名譽,卻從不知何為幸福。直到此刻,懷裡這個被他折磨、被他守護、被他用盡一切手段佔有的女孩,輕輕地說出了這句話。原來,她的幸福,就是他的幸福。
「那妳就以後……都要這麼幸福。」他捧起她的臉,深深地望進她的眼底,「我會讓妳一直這樣幸福下去。用我的全
,讓妳的幸福裡,只有我。」
他再次低下頭,吻住了她。這個吻不再帶有任何情慾的火焰,只有無盡的珍愛與一個男人最沉靜、最堅定的誓言。他要她的世界,從今往後,只有陽光,再也沒有一絲陰影。
他看著那枚被她重新套回自己手指的金戒指,一瞬間的錯愕之後,是他那銀灰眼眸中無可奈何又極度寵溺的笑意。那句故作嬌嗔的話語,像羽
一樣輕輕撓過他的心尖,讓他連日來緊繃的神經徹底鬆懈下來。
「但是,賽爾,我不喜歡金戒指。我喜歡鑽戒,你得買一個跟我求婚。」
「是嗎?」他低笑出聲,握住她那隻頑
的小手,放到
邊輕輕一吻,「我的小廢材,學會跟我談條件了?」
他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機會,猛地將她壓回柔軟的床墊上,整個人覆蓋上去,用最直接的
體語言回應她的挑釁。他握著那枚金戒指的手指,順著她平
的小腹一路向下,冰冷的金屬環扣在她
感的肌膚上,帶來一陣輕顫。
「求婚的鑽戒……不是這麼容易就能拿到的。」他的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吻落在她的鎖骨上,「妳得先證明,妳有資格成為『銀羽魔法師』的妻子。」
他
進入她飽經蹂躪卻依然濕熱的
體,動作不疾不徐,卻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意味。每一次深入的碾磨,都讓她體內的魔力與他的產生更深層次的共鳴。他俯視著她因快感而迷離的臉龐,眼神裡滿是得逞的笑意。
「讓我想想……」他一邊有節奏地動著,一邊故作沉思地說,「要我求婚也行。明天開始,加緊訓練。在皇家魔法競賽上拿到冠軍,我就拿著全世界最大的鑽石,在所有學生面前跪下來。怎麼樣,我的小冠軍?」
她那句帶著哭腔的承諾,瞬間點燃了他眼底最深的火焰。他非但沒有因她的求饒而停下,反而更加
準地、一次又一次地衝撞著那個讓她失控的
感點。
「我不會輸的……呀!別壓那裡……要噴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