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空。”她不知
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但话已经出口了,“想要……点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放任自己那种压抑的、沉重的、带着
望的呼
声通过听筒传过去。
“……舒服。”她
息着,“很舒服……尤其现在。”
他越来越期待和许连雨的见面了,他甚至开始等不及了。
他穿着黑色的T恤,领口松垮,
出一片
膛。
他靠在椅背上,大口
息,浑
被汗水浸透。
“我在。”他立刻回应,声音紧绷,“别急。慢慢感受。”
“别忍着。”他说,手上的动作加快了,“让我听。”
“舒服吗?”他问。
然后她小声问:“你……好了?”
脑子里全是她高
时的样子,想象她蜷缩的
,颤抖的睫
,
的眼睛,还有
间那片
的狼藉。
他没调整,就那么放着。
方觉夏低吼一声,
稠的


出来,沾满了手心和小腹。
“……好了。”
肉棒早就
得发疼。
然后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许连雨没回答。
电话那
传来一声短促的、极力压抑的尖叫,然后是长长的一声抽气,接着是细碎的、带着哭腔的
息。
“……晚安。”
“想要什么?”他声音哑得厉害。
电话那
,方觉夏坐在黑暗的房间里,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着,显示着语音通话的界面。
电话那
,许连雨似乎被他的声音吓到了,安静了几秒。
下腹绷紧,
望像野兽在
内苏醒。
许连雨犹豫了几秒。
干
,他回到房间,点了一支烟。
刚才接视频时手机
了一下,正好拍到
口的位置。
电话那
安静了一瞬。她能听见他加重的呼
声。
“寻舟……”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我……”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你呢?”
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呼
已经
重得无法掩饰。
电话那
安静了几秒。
“寻舟……”她顺从地叫,声音
糯,“寻舟……”
“叫我的名字。”他说,声音哑得几乎破碎,“再叫一次。”
他能感觉到高
即将来临,下腹肌肉绷紧,背脊微微弓起。
“你也在……”许连雨忽然说,声音
,“是不是?”
他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城市的夜光隐约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因为你。”
方觉夏动作一顿。
他握住,缓慢地上下
动,动作克制,但呼
已经乱了。
手心还残留着黏腻的
感,手上弥留着淡淡的腥味。
能想象她现在是什么样子,躺在床上,睡裙凌乱,脸颊
红,眼睛
,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因为他,因为他的声音,因为他这些暗示
的话语。
“想什么?”他问,但是手上的动作没停。
方觉夏坐在黑暗里,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
窗外,江城的夜深不见底。
同时,手上的动作更快了。
方觉夏
结
动了一下。
他能听见电话那
传来的每一声
息,每一声压抑的呜咽。
“想听……”她的声音很小,“你的声音……再重点……”
“寻舟……”她无意识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
过了很久,许连雨才轻声说:“我该睡了。”
“嗯。”方觉夏说,“晚安。”
他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缓缓探入睡
。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
“迟雨,”他叫她,声音低哑,“我在听。”
脑子里还是她高
时的声音,还有那句“因为你”。
她照
。
他能听见她的呼
声,还有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轻轻
手指的声音。
“我想……”她开口,又停住,似乎羞于说出口。
两人都没再说话。
高
正在
近,理智被冲散,她终于说出那句话:
电话挂断。
方觉夏闭上眼睛,手上动作加快到近乎
暴。
羞耻感还在,但
望已经占了上风。
他慢慢起
,走进浴室,打开水龙
。
“我……”她那边传来更急促的
息,“快……快了……”
冷水冲下来时,他闭上眼睛。
“为什么现在?”
“寻舟……”她又在叫他,声音里带着某种恳求。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
放慢动作,感受每一次摩
带来的细微快感,感受
深
逐渐累积的、即将爆发的高
。
“我知
。”他打断她,声音因为
望而紧绷,“我在。”
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蹭过
端渗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