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衣，探进去，握住她的。

        她闷哼一声，想躲，躲不开。

        他的手在她口着，指尖住端，轻轻捻动。她的还记得他，记得他的力，记得他的节奏，记得他最喜欢碰哪里。

        她恨自己的。

        “韩劭徵，放开――”

        他松开她的嘴，她的话还没说完，他已经低下，隔着内衣住她的。

        她浑一颤，到嘴边的话变成了一声压抑的呻。

        他隔着薄薄的布料弄着，尖一圈一圈地打转，热的感透过布料传过来。她仰着，咬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的手从背后绕到前面，解开她的牛仔，拉下拉链，手探进去，隔着内按住她。

        那里已经了。

        他知。

        他笑了一下，那笑声闷在她口，让她的脸烧起来。

        “夏雪笕，”他抬起看着她，眼睛亮得吓人，“你还是这么感。”

        她抬起手想打他，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别打了，”他说，声音低哑，“打完还得继续，何必呢？”

        他把她按在纸门上，低吻她的脖子，一路往下。衣被推高，内衣被解开，她的出来，在黄的灯光下微微颤抖。

        他低住一边，用力，手同时在另一边。她的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贴上他的。

        她能感觉到他了，隔着子抵在她小腹上。

        她应该推开他。

        她知应该推开他。

        可是他的手在她上游走，他的嘴在她口连，她的像是有记忆一样，自动回应着他。

        他把她抱起来，放到被褥上。

        她仰面躺着，看着他俯下来。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楚表情。

        他的手在她上游走，从口到小腹，从小腹到间。牛仔被扯掉，内被褪下，她赤地躺在被褥上，像很久以前那样。

        他直起，解开自己的子。

        他的弹出来，已经得发亮。

        她别过，不去看。

        他俯下，吻她的耳垂，声音在耳边响起：“夏雪笕，看着我。”

        她不动。

        他的手探到她间，手指探进去，那里已经透了。

        “你了。”他在她耳边说，“你的还记得我。”

        她咬着嘴，不说话。

        他的手指在她内进出，一，两，撑开她，熟悉着她的节奏。她的呼越来越乱，不受控制地扭动。

        他抽出手指，把自己抵在她间。

        她终于转过看着他。

        他也在看她。

        那眼神很复杂，有渴望，有后悔，有她读不懂的东西。

        “雪笕，”他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