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蓁，”他开口，“你昨天没得手？”

        他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心里忽然了然。

        他抽出手指，把她抱起来，放在榻榻米上。她躺在那里，浴衣散开，着，白皙的肤上泛着淡淡的粉色，口随着呼起伏着。

        她看着他，忽然不知说什么。他就这么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神情。不是平时那种懒洋洋的、什么都不在乎的神情。是别的。

        “他不要你。”

        “他没碰你？”

        “他不要你，”他说，声音低下去，“你说，我要不要？”

        秦蓁蓁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点暗沉的光。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韩劭徵没等她回答，又低下，吻住她。

        “啊――”她没忍住，叫了出来。

        她摇，咬着嘴。他笑了一下，手指猛地用力，到最深。

        他的手掌覆上去，着，那手感得像棉花，又得像绸缎。秦蓁蓁的在他手底下抖了一下，想躲，却被他搂得更紧。

        “别咬。”他说，低吻她的嘴，把她的嘴从牙齿里解救出来。

        他的吻从嘴移到下巴，从下巴移到脖颈，从脖颈移到锁骨。他着她的锁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闷哼一声，手抓紧了他的衣服。他的手还在往下走，过小腹，进那个热的地方。

        “那我呢？”

        她愣住了。

        “真没得手？”

        她的脸僵了一下，然后移开目光。

        他吻得很深，很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吻了很久，他才松开她。她大口着气，脸通红，眼睛里全是水汽。他看着她，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

        她的睫颤了颤，还是不说话。韩劭徵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有点凉。

        她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伸过来，扯开她浴衣的带子。浴衣散开，出里面白皙的，还有刚才泡温泉时还没完全干透的水汽。

        这一次不是轻轻的。他着她的嘴，探进去，扫过她的牙齿，勾住她的。她唔了一声，手抵在他口，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力气。

        “……不想说。”

        秦蓁蓁的脸更红了。他的手指探进去，慢慢地动着，感受着里面的紧致和热。她的抖得更厉害了，咬着嘴，不让自己出声。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她内进出，每一下都碾过那个地方。秦蓁蓁的开始发抖，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都在他怀里颤抖。

        “别动。”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是不是有病？”

        “了。”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

        她不知是被他的声音吓到了，还是真的没力气动了，就那么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在她上游走。

        他看着她，眼神暗沉。然后

        他满意地吻了吻她的耳朵，手指继续动着，越来越快。高来临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大口着气，眼睛里全是水汽。

        秦蓁蓁的眼眶又红了。韩劭徵伸出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过她的眼角。

        “韩劭徵――”她想说什么，却被他堵住了嘴。

        “秦蓁蓁，”他的声音有点哑，“他不你，我你，好不好？”

        “叫出来。”他在她耳边说。

        “可能吧。”他说。

        她不说话。他往前凑了凑，几乎贴着她的脸。

        他吻着她，手却没停。浴衣被褪下去，出圆的肩膀，柔的口，纤细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