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笕开始慌了。她想喊，但刚张开嘴，秦蓁蓁的另一只手已经捂上来。

        她的手扯住那条内，往下一拉。夏雪笕的整个出来，白皙的，圆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

        凭什么？她现在就想让夏雪笕知，换个人喜欢？她偏不。

        裙子是那种针织的，有弹，很好脱。她往下一拉，裙子就堆到了膝盖上，出里面的内。

        夏雪笕浑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她想挣扎，但秦蓁蓁将她的双手反剪在后，让她动弹不得。

        她不知女人的对女人有没有用，但她想试试。

        夏雪笕的腰撞在大理石台沿上，疼得她倒一口凉气。她想挣扎，但秦蓁蓁的力气大得出奇，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让她动弹不得。

        “秦蓁蓁，你放开我……”她的声音抖得厉害。

        她的手指继续往里，直到整手指都没进去。

        手指进蜜带出淫水，发出淫靡的响声。

        夏雪笕挣扎着，但喝了酒的不听使唤，手脚都绵绵的，使不上力气。秦蓁蓁捂着她的嘴，把她从洗手台上拖起来，拖进旁边的隔间里。

        她从来没有自过，不知手指进入女人的那个地方，会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秦蓁蓁没回答。她一手按着夏雪笕，一手去扯她的裙子。

        “秦蓁蓁，你疯了？”

        “别叫。”秦蓁蓁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低的，带着一点奇怪的沙哑，“你叫也没用，没人会来。”

        了一会儿，她感觉到那个地方开始变。夏雪笕的不再那么僵，趴在那里的姿势也了一点。

        夏雪笕的抖得更厉害了，不知是因为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秦蓁蓁的手指找到那个入口，慢慢探进去。

        里面很紧，很热。秦蓁蓁的手指往里进，感觉那里的肉包裹着她的手指，又又。

        秦蓁蓁继续着，手指在那个地方打着圈。她从来没过这种事，但她知男人是怎么的。

        秦蓁蓁的手指开始动。

        “唔——”

        “秦蓁蓁，你到底要干什么——”夏雪笕的声音从她的指里漏出来，带着惊恐。

        夏雪笕的眼睛瞪大了，拼命摇，但嘴里的东西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翻过去，压在洗手台上。

        隔间很小，只有一个桶。秦蓁蓁把桶盖放下来，按着夏雪笕的肩膀，让她趴在上面。

        “你干什么——？”

        “唔——”夏雪笕的呜咽声变了调。

        夏雪笕的抖了一下，发出糊的呜咽声。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秦蓁蓁想。

        秦蓁蓁看着她惊恐的眼神，忽然觉得有点痛快。

        她想起夏雪笕说的话：你换个人喜欢吧。

        秦蓁蓁没理她。她把那条内从夏雪笕的脚踝上扯下来，团成一团，进夏雪笕的嘴里。

        她的手伸到夏雪笕间，摸到那个地方。那里是干的，紧紧闭着。她的手指按上去，了两下。

        夏雪笕的内是浅粉色的，纯棉的，很普通。

        现在她知了。的，有很多水，像鲍鱼那样，一按还会汁。还像章鱼一样，

        秦蓁蓁没说话，只是用膝盖抵进她的双之间，把她固定在洗手台上。

        秦蓁蓁看着那条内，忽然想起昨天下午的事。温泉里的水很热，夏雪笕的手很。那些手指在她内进出的时候，让她既羞耻又愤怒。羞耻的是自己的居然会有反应，愤怒的是夏雪笕凭什么那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