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走,也幸亏他没走,在听到惊呼声后他及时上楼稳住惊慌的大嫂,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到了医院才想起来要给大哥和大侄子发消息。
也是这时,捧米在要推进手术室时清醒过来。
她躺在床上,感觉肚子里像有小锤一样乱砸,痛到麻木。

麻木,思想也麻木。
她半睁着眼睛,看见昼夫人双手捂住嘴无声的哭泣,昼小叔忙前忙后。
昼正君不仅要一边说着安抚昼夫人的话,还要一边听医生通知提前进行手术并告知手术注意事项。
捧米忽然想笑,她也的确笑出声了。
又在听到医生说术后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时止住了笑。
大出血,下
痪,植物人……等等等等,仿佛进了那
门,健康鲜活、充满生命力的
躯将一去不返,下半辈子只能当成一个活死人昏昏噩噩过完余生。
“崔女士!”
捧米摘了氧气罩,煞有其事握着
边六神无主的昼夫人的手安
她,还有闲心开玩笑,“我进去睡一觉就出来了,放心啦!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拜托你,医生问保大保小一定要保大!”
昼正君眼神复杂,睡衣上还带血,他不清楚为什么捧米会说这样的话,昼家早在得知她要留下这个孩子时就已经准备好了各种情况的应对措施,不
大人还是孩子,一定不会出意外。
捧米在得到昼夫人的保证后看向了他,她没有和这位小叔说过太多话,也没怎么接
过年长的男
,明白可能一家人都被她吓惨了,她同样拉着昼正君的手,一本正经胡说八
:“小叔,你也是,你答应我一定要保大哦!”
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保大我以后还可以生。”
捧米从来没觉得自己有这么清醒过,剧烈的疼痛摧毁她仅有的理智,她眼眶通红布满红血丝,额角还有暴起的青
,手脚也不冰凉了,胡言乱语紧抓着昼夫人和昼小叔的手腕,喊着保大,一定要保大。
余光突然看见很久没见也没联系并哭得泪汪汪的姜春,她推开两人的手,叫姜春上前来。
捧米忍着痛,心里腾起一点希望,漂浮的心沉了沉,“姜春……”
“姜春。”
“姜春!”
“姜春,你过来!”
在一声比一声响亮又充满侥幸的声音中,姜春冲过保镖铸成的人肉墙,跑到捧米
边被她死死搂住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