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让宁嘉无法移开视线的，是那条运动中间，高高支起的那个位。

        “S先生……”

        “我想……让您开心。”

        比看着她在直播间里脱衣服还要让他……上瘾。

        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恐怖的轮廓。

        “您送了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知该怎么报答您。”

        宁嘉没有说话。她站起，走过去把那有些刺眼的日光灯关掉，只留下一盏黄色的小夜灯。

        “什么奖励？”

        “我可以……给您一个奖励吗？”

        再往下……

        言又止。

        她的型很完美，饱满，翘，端那两点粉红因为羞耻而微微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里面是真空的。

        沈知律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讲得很好。”他想了想，又说，“以后可以多讲，我喜欢听。”

        汗水顺着他的人鱼线落，没入那条松松垮垮的灰色运动里。

        这是一年轻、强壮、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

        “看到了吗？”

        她重新回到镜前，跪坐在床上。

        沈知律挑了挑眉。

        她轻声说着，伸手解开了睡裙的第一颗扣子。

        但并没有脸。

        她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颤抖，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您……在看吗？”

        没有直播间里那些嘈杂的特效，没有讨好的话术。只有一个女孩，在只有两个人的私密连接里，为了向她的“神明”表达谢意，缓缓剥开了自己的外壳。

        长，狰狞。像是一被困住的野兽，正在愤怒地咆哮。

        “看……看到了……”宁嘉的声音细若蚊。

        那仿佛是一场无声的献祭。

        他没有阻止。他把酒杯放下，微微前倾，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

用金钱“买”下来的女孩，在他面前展示着她最珍贵、最干净的那分灵魂。

        “……所以，我觉得艺术就是一种救赎。”

        “没有。”

        只能看到男人的下巴以下，大以上。

        她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真家伙。

        宁嘉咽了口唾沫。

        即使是在这样模糊的画质下，宁嘉也能清晰地看到那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肌，以及腹那排列整齐、如同雕塑般的八块腹肌。

        那是一极爆发力的男躯。

        沈知律没有说话。

        这种感觉很奇怪。

        “S先生……”

        宁嘉吓了一，下意识地想要遮挡。但紧接着，她看清了屏幕上的画面。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力，让沈知律的瞳孔猛地收缩。

        白色的棉质睡裙落。

        一种无法言喻的感激和……某种更为复杂的情绪在心里发酵。

        宁嘉的声音低了下去，那种“小雀鸟”的欢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女人”的妩媚与羞涩。

        “喜欢吗？”

        这和宁嘉想象中的“秃中年富商”完全不同。

        这一句夸奖，比那五十万块钱的打赏，更让宁嘉开心。

        宁嘉终于讲完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脸颊有些发红，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黑漆漆的屏幕。

        镜调整了一个极其刁钻、也极其色情的角度。

        腰肢纤细，却又不失丰盈。小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肉，随着她的呼微微起伏。

        S先生打开了摄像。

        宁嘉的真的很美。

        “那个……S先生，我是不是太啰嗦了？”

        这是一种神上的“”。她把她的热爱、她的过去、她的审美，她的思想与灵魂……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他面前。

        不是那种健房练出来的紧致，而是一种天然的、带着肉感的糯。肤白得发光，在黄色的灯光下像是一块上好的美玉。

        她咬了咬嘴，看着那一堆价值不菲的书。她知这些书要多少钱。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这是S先生真的听懂了她的话，尊重了她的喜好。

        沈知律的声音传过来。因为兴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重的息。

        沈知律的呼瞬间停滞了一秒。

        那是一片干净的、粉的秘地。

        直播间里虽然也见过各种乱七八糟的照片，但那种真实感和压迫感，完全无法和眼前这个相比。

        宁嘉跪在那里，双手有些无措地挡在前，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屏幕那边突然亮了一下。

        她的手抓着睡裙的下摆，在那纯棉的布料上抓出了褶皱。

        光线瞬间变得暧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