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

        啪嗒——

        有什么东西，被那玩意儿贯穿了。

        他从没想过要弄伤她。

        问她既然是女，为什么要在直播间里装出一副经百战的妇模样？

        太无耻了。

        淡淡的铁锈味，混杂在空气中那奢华的香氛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异常刺鼻。

        问她为什么是女？

        那个尺寸摆在那里，对于初次经历人事的她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我要动了。”

        她笨拙的试图起，可是双肘刚刚撑起子往后退却，却发现自己插翅难逃——她那话儿狠狠咬着着沈知律的，她茫然又紧张的抬眼，对视上那男人眼中深沉的望。

        “放松点……宁宁……”

        他在齿间低喃着她的名字，大手抚摸着她的后背，试图帮她顺气，“一会儿就不疼了……”

        宁嘉已经疼得快昏过去了。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着气，却发不出声音。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沈知律也愣住了。

        她感觉自己的在被反复撕裂。

        “唔！疼……别动……求求你……”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种明显的、带有韧的紧致仿佛在阻碍他。紧接着，那种紧致被他蛮横的冲破了。

        他没有退出去。

        他忍得额角青直。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肌肉因为极度的紧绷而微微震颤。他看着那抹刺眼的红，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碰到了某种极其易碎的瓷。他以为买来的是可以随意摔打的塑料，却没想到，拆开包装，里面是一件见血封的孤品。那种认知上的错位，让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出什么反应。

        宁嘉的猛地弓起，像是一条离了水的鱼，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他被绞得发麻。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看着她那张因为疼痛而扭曲的小脸，心里那暴的情绪突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不明的、名为“怜惜”的情绪。

        现在退出去只会让她更疼。

        巨大的荒谬感冲击着他的大脑。

        沈知律心想。

        “沈先生……”

破了安静的卧室。

        他维持着那个完全没入的姿势，一动不动。

        像是在纯白的画布上，泼洒了一朵妖冶的红玫瑰。

        宁嘉在他的安抚下，稍微放松了一点点。

        宁嘉终于缓过一口气，开始小声地呜咽。她感觉里被进了一块烙铁，撑得她快要裂开了。

        但那依然紧致得可怕。

        沈知律张了张嘴，声音竟然有些干涩。

        那哭声唤回了沈知律的神志。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但这三个字，比起刚才的命令，竟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茫然的想，自己想问什么？

        “别哭了。”

        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两侧，那只左手上缠着的纱布已经松开了，出里面有些发炎的伤。

        然后，不再等待，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能看到那一片目惊心的殷红，正顺着她雪白的大下来，染红了那昂贵的埃及棉被单。

        他通知了一声。

        荒谬感。

        怎么可能不疼？

        沈知律充耳不闻。

        “疼……呜呜……好疼……”

        伴随着那声惨叫，一温热的涌了出来，浇灌在他最感的端。

        汗水沿着他垂落的一丝额发落下，打在她的脸颊上。

        沈知律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你……”

        他在撒谎。

        他低看向两人结合的地方。

        宁嘉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每一次抽离都是一种折磨，每一次进入都是一种酷刑。

        她惨兮兮的小声呜咽，好似歉，又好似一种极为无意的邀约。

        他俯下，重新吻住了她的。这一次，不再是掠夺，而是带着安抚意味的。

        那种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传来，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劈成了两半。

        他低下，难以置信地看着下的人。

        那种不造作的感，好似一双大手狠狠擒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