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慌得手足无措，一个劲地弯腰歉，都不敢抬，声音怯怯发颤:“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立刻给您重新拿一份”

        这一晾就是一个多月，那群人本就没了主心骨，等再派人去谈时，不给出什么条件，对方都只会乖乖点。

        助理点了几个菜，小穷鬼拿着笔刷刷地记下菜名，侧从他边走过去时带着一汗味，混着廉价洗衣粉的淡味。

        吃完饭结账，她恭谨地递给助理一张皱巴巴的名片，小声说可以送餐。

        她手里攥着一支冰淇淋，油已经化了些，顺着筒边缘往下淌。似乎是舍不得大口咬，只微微仰着下巴，先用轻轻抿掉快要滴落的沫，怕浪费似的，再伸出尖，细细地把筒边缘的甜浆干净，一小口一小口地着。

        呵，有意思。

        晚上得让助理安排个干净的女人送到酒店去。

        呵，穷得没钱买罩吗，他在心里嘲讽。

        吩咐助理，让集团那边出面收拾对家，这边闹事的工人，索先晾着不理。

        骨子里的穷酸气，半点都藏不住，他心底轻蔑地嗤了一声。

        会议室外传来轮子碾过地面的沉闷声响。

        成衍只淡漠地垂着眼，看着她吓得缩成一团的模样，心底没半分歉意，反倒漫上一丝毫无温度的嗤笑。

        烦躁地扔掉嘴里的烟，太久没搞女人了。

        成衍抬眼扫了一眼，又是那个小穷鬼。

        但很快他就忘了这件事。

        他妈的，这小穷鬼有没有被开过胞。艹，越想鸡巴越。

        他在便利店买了包烟，拆开包装，指尖夹着一烟抵在间，抬眼就看见她站在门口。

        离开C市前，他又撞见了这个个小穷鬼。

        那小穷鬼旁边多了个男生，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低在她脸颊上轻亲了一下。

        行政领着个女走了进来，女的手里拖着一箱盒饭。

        在工地盯了近一周，让人暗中收买了一个工人，没费什么功夫，那人就把幕后指使人供了出来――不出所料，是对公司在背后搞鬼。

        地方比他预想的还要小，一间巴掌大的会议室，生生挤了十几个人。

        她脸颊立刻染上浅红，害羞地笑了笑，乖乖地和男生手牵着手往前走去。

        “啪”一声，盒饭直直摔在地上，饭菜撒了一地。

        她低着，安安静静把盒饭一盒盒分给众人，递到他面前时，他忽然生出点恶劣的兴致，想看她慌慌张张出糗的模样。

        他冷着脸看完整场会，新主说话温温吞吞，半点威严都没有，连场子都镇不住，再加上之前工地那桩烂事，这人显然留不得。

        伸手去接的刹那，他指尖刻意往旁一偏，没去碰饭盒。

        她忙得像个陀螺，端着的菜碟来回窜，又蹲下去收拾堆成山的脏碗筷，没跑两趟，额发就被汗粘在脸上，后背的T恤洇一大片，那副穷酸样，看得人眼底发腻。

        艹，看了眼下，他竟然了。

        一个多月没见，还是那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理完工人的事，他才去了C市分公司。

白的旧T恤，松松垮垮的深色运动，脑后扎着个细弱的麻花辫，跑起来一甩一甩的。白T里穿着的米黄色小背心很明显，两个鼓起的小包已经初形，跑动间上下甩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