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取麟还是笑着着她,双手交拢叠在桌上,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请讲。”
可这毕竟关系到自己的终
大事,宁然觉得有些话必须和聂取麟说明白了,于是宁然咳嗽一声:“其实这次见面,我是有话想和你说明白的。”
算了算了,如果聂取麟长得太丑她再想办法跑路也不迟。这些年自己还是攒了点小资产的。
但是聂取麟除了穿着西装之外,基本没有一点和总裁小说里重合的,尤其是那张英俊的脸上还带着笑容,行为又谦逊有礼,与宁然虽是初次见面,但说的话十分得
,风趣幽默又自然,也不会让她很尴尬。
宁然刚和谈了两星期的渣男前男友分手,爱情的小船还未扬帆便已搁浅。
去,不去?
好像都行。
思绪收回。
但是她总不能凭长相就这么说人家,毕竟长相这种事也不是由他决定的,不然说不定一会儿宁然就横着被抬出咖啡厅了。
宁然想起渣男前男友,恍然大悟。
“他不是帅不帅的问题,他真的是那种……就是那种很不常见的男孩子。”
宁然在见到聂取麟之前
过很多预想,按理来说总裁一般都是孤傲又高贵冷艳的,穿着手工定制昂贵的西装,桀骜不驯看人一眼能将人
穿的眼神,以及一个跟在他
边形影不离的贴
保镖,这个保镖和总裁
格相反,总是帮助被总裁欺负的女主……停停停,怎么联想到小说去了?
,故事不该是这样发展的啊?
“妈,不要和我玩梗啊!”
——
不同于前男友那种看起来是老实人,实则脚踩五六只船的暗渣,聂取麟这样
置的人看起来脸上就明明白白的写着四个大字:我是渣男,且此人毫不知耻反而恨不得将此告知天下的样子。
再想到渣男贱女看着她这么快找到新欢后吃惊的表情,宁然不禁有些心动,反正左右不亏,谁知
她家是怎么祖坟冒青烟攀上聂家大少爷这门亲事的。
现在的她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认命心理,想着一来总不可能和这个家彻底告
,整个逃婚出来,这得多丢两家的人啊;二来被
绿帽实在气不过想争口气,凭老娘的美貌与智慧,转手就嫁出去了,想不到吧?渣男,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帅。
宁然咳嗽了一下:“妈,你说的这个聂取麟,他帅吗?”
宁然:“?”
聂取麟:“我懂了,所以你给我多少钱让我离开你?”
聂取麟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向服务员又点了一份甜品给她,是宁然最喜欢吃的巧克力黑森林,不知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还是提前了解过她的喜好。
宁然坐在他对面,看似神情严肃不苟言笑如临大敌,实则内心乱如麻。
不对,不对,哪里不对呢?
“其实,这门婚事是我爸妈给我订下的,我对此完全不知情,我也知
聂先生你对我没有任何意思,同意这门婚事也是为了以后的事业考虑。但是毕竟婚姻大事不能太儿戏,我觉得我们还是……”
首先,聂取麟长的不丑,岂止是不丑,简直是帅得一麻批,穿衣整洁有品,简直就像到
行走的人形荷尔蒙桃花怪,向春心萌动的下到未成年少女上到80岁阿姨搔首弄姿,尤其那双眼睛,随时像在对人放电……虽然这么说好像有点奇怪,但是怎么形容这个人呢,就是他长得
勾引人的。
她有些纠结。
现在聂取麟就坐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