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如何自？”他问。

        蓉姬双手环在他脖颈后面，整个人地挂在他上。她发散乱，红微微红，前全是他刚刚留下的红痕。她看着他，媚眼如丝，“将军今日要了我，”她轻声问，“我该如何自？”

        娶她为妻。

        “女子不侍二夫，”她轻声，“我既是侯爷的姬妾一天，便不能与你……否则传出去，妾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

        窗外的风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他伸手分开她的双，也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上，然后把自己早已胀痛的那物放出来，抵在她下，那早已柔，花微微张开，像是在迎接他。

        她看着他，眼神带着几分忧虑：“只怕是……侯爷不会答应呢……”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在吕泰上。

        是啊，她现在名义上是义兄的人。不他心里怎么想，不他多想要她，她现在是义兄的姬妾。

        “那我便杀了他。”他咬着牙，一字一字从齿里挤出来。

        她子微微往后退了退，让那点进入抽离。

        他坐在榻边，将她抱在怀里。

        蓉姬赶紧推开他，翻下榻，快步走到后窗边，推开窗。

        她顿了顿，垂下眼睫，又抬起眼看他，声音更低了些：“侯爷前几日……与我欢好时还说了……要娶我为妻。”

        她说着，眼神黯淡下来，带着几分无奈和委屈。

        她子微微往下沉了沉，下那柔的花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菇，蹭得他发麻。那若即若离的碰，拉出细细的银丝。

        他住她的，急切地吻着，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这吻带着酒气，带着这些日子的思念和痛苦，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蓉姬却伸手抵住他的口。

        那团压在心底的火，“噌”地一下烧了起来，烧得他眼眶发红，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该怎么办？

        吕泰回看了蓉姬一眼，她点浅笑。

        “我请侯爷将你赏给我。”他哑着嗓子说。

        吕泰顿住了，声音沙哑：“怎么了？”

        他按住她的，缓缓往里进了一点，只进了一个。那一点进入，紧致温热，裹得他发麻。

        那热意顺着指尖传上来，烧得他更加难以自持。

        那两团雪白肉像受惊的小兔子，一下子了出来。端那一点樱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晃得人眼热心。

        蓉姬伸手，轻轻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向自己前。

        侯爷。

        是董策回来了。他在院子里和下人在说着什么，声音越来越近。

        这不是蓉姬想要的答案。

说，打横将她抱起，大步走进内室。

        然后她关上窗，靠在窗边，深深了一口气，抬手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发，拉好被他扯乱的衣襟，了嘴角。

        他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

        她脸上已经换了一副神情，缓步往外走去。

        娶她为妻？义兄要娶她为妻？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声音。

        吕泰的结上下动。

        “将军……”她轻声唤他。

        蓉姬一只手从他颈后收回来，轻轻蹭过他的耳朵，抚上他的脸颊。那动作温柔又撩人，像羽拂过。

        他扶住她，正要进去――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吕泰心里。

        他想起那日看到的一幕，董策是那样抱着她……

        很好，这才是她想要的答案。

        外面，董策的声音越来越近。

        吕泰也反应过来，草草整理了一下衣衫，几步跨到窗边，翻了出去。

        他看着怀里这个女人，看着她迷离的眼神，听着她的声音问自己。

        他会意，一把拉下她的抹。

        他的手探向她下，隔着薄薄的衣料，摸到一片粘腻。

        他低住，啧啧着。他的绕着那一点打转，时而轻，时而重，惹得她轻轻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