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辈子吧。”她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被调戏了，恼羞成怒。有种灵魂又回到了内的感觉。

        但是整个人却跟着一阵惊颤。

        而她乱动的也在不知不觉间了一些迎合的动作，承受前的攻势。

        不对，既然不是她，“那你要跟谁……”

        仿佛要被连带着布料一起侵入，哥哥的声音也愈发破碎失控。

        她终于一把抓住他作乱的尾巴。她要杀了他。

        她被一下一下地撞了起来。

        “好啊。”他抓住她的手，不让她丢掉刚脱下没多久的内：“我是你哥哥，本来也是不会跟你的。”

        她松开手，任他拿走手心皱成一团的物件：“真的？”

        而后一起下。哥哥跪坐在地板上，而她半骑在他上。

        双胞胎在地毯上打了会儿。力过于旺盛的那个抱着力不支的，半强迫式温存。

        可是她没办法停下，无论是哭叫还是大笑，亦或者是纠缠在一起的动作。

        不对不对，她他要跟谁。

        “你不明白么？那种事情，”他笑着说：“要你先受不了求我才行。不然别人说我欺负你。”

        她往后倒去，双无力地张开，仿佛什么也支撑不住了。

        事后，小恶魔报复了回去。龙笑起来的时候，跟普通孩子没什么区别。不过他不敢认真反抗，躲避腋下的小手时没有用力。

        “好激烈……”哥哥搂住她。

锁在一起，呼救间能看到尖牙。

        那这些算什么？整天缠着她难是缺母爱？

        一把揪住地上的内，准备远远丢开。这该死的内居然敢拌她，要不得了。

        所以惩罚就此结束了是吗？

        镶嵌的下相撞摩，几回合之后他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变戏法似的，转换成微微的惊讶。然后什么也没有了。

        “哥哥……”他们的躯贴在一起，互相依靠着，暂时分不开力别的。

        “不要停，杀了我。”他的眼神也透出一丝不甚清明的痛苦。单手拢在她的后，掐进肉，私没有距离地合在一起。

        “死变态，我要杀了你！”她眼中泪，拽着他的手既像是推拒，又像是依赖。想走走不了，留下又痛苦，站又站不稳，像是于风浪之中。心都变得一塌糊涂乱七八糟。

        这种情况究竟是怎么顺理成章地享受的。他竟然把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同时伸手想要抢回内。

        **

        心感受到了濡。是从前的炽热传过来的，还是自己的，混在一起分不清。

        小恶魔还没消气：“松手，你这贱狗。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跟你那种事。我只觉得恶心。”

        他的跟着她一起轻颤起来。没有人折磨他，可他也大声。

        “你不是不要了？”他攥着她的内，躲开她的手：“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