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鬼白把手指强喂给魔女，要她着。

        “你爱我么？”他问。

业，是她试图守住的自尊。被学霸哥哥检查作业，这个耻度，比当初在梦里叫他主人，还要难。

        魔女从小就很怕鬼，她说噩梦，一般就是梦到了鬼。如果他变成了那样的存在，她也会怕他么。

        魔女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小男孩跪坐在她前，故意咬破手指给她看。把她从被窝里骗了出来。

        “我说真的。”男孩盯着魔女，呼炙人：“我觉得我能到最后一步。你也是魔王了，应该受得了。就跟我，好不好？”

        不，他会永远留在她边。发生这种事情之后，他怎么可能会丢下她一走了之。哪怕，是要杀了本柯克美洛摧毁魔戒。

        “那我好好亲一亲你。慢慢来。”

        他不想从梦里醒来。

        纸鬼白抛开杂念，布下数结界。今天任何人都别想来打扰。哪怕人类世界毁灭了都不行。

        她一次也没有去。纸鬼白叠在她上，握着浅浅试探，故意吊她胃口。

        纸鬼白不想在这种时候问她，只是轻声笑了一声：

        听见魔女的声音，他才发现自己竟然在落泪。

        **

        但是因为这幼童是哥哥，她又觉得以上都可以忽略。她愿意跟他一起埋葬深海，连生命都可以献给哥哥，这个当然也可以。

        两位都死了，留在他们上的力量，也该拿回来才是。只要力量完好，他就能变回全盛时期的完全。虽然，那时候的他，也就跟死了没什么两样。从此再也没有肉，只是执念，只是力量幻化的虚灵。

        只能待十天？

        小男孩笑着看她自己：“小恶魔学不好龙语，也是很正常的。”

        对于死却不肯离世的残象，世人统称之为：鬼。

        魔女毫不在意，一口回绝。像这种话她早就听腻免疫了。拒绝起来，也是本能。

        “现在，在这里？可你不是说，第一次要用本？”

        这样的校内日常他也很喜欢。他以为在酒店那几天是烟花一般的幻梦，转瞬即逝，回到学校才发现只要跟魔女在一起，都会给他这样的感觉。

        本，就是为了节制和收敛，她们才会回学校的不是么。

        **

        “少看不起人了。我只是没花心思在上面。”

        其三，她不想跟一个只能待在边十天的幼童在寝室里搞。

        其二，她不想在寝室搞。

        风过，微微掀起窗帘。魔女膝上年幼的小黑龙没有继续查她的作业，而是开朗地笑了她很久。男孩出的小獠牙闪亮锋锐，就像书中会笑的柴郡猫。

        “学习态度不端正啊？这样更不好了。这种话可别在你老师面前说。”

        寥寥数语，却将魔女从心不在焉的状态拉了回来。她仿佛听见了自己的心声，几乎震耳聋。

        她忽然抬眸：“你以后没有经过允许，禁止动我的作业。”

        魔女抓着哥哥的手，越来越低。

        其一，她不想跟幼童搞。

        “……”小男孩脸上闪过非常奇怪的神色，有些阴沉地笑了起来：“没关系，难我还不上你么？就用这个。我等不了了。”

        这次魔女放任心堕落，沉沦其中。

        “好啊。”她希望这样哥哥就不会哭了：“我发誓，永远跟你在一起。”

        既然如此，他十分周密地想，还有那个凡人，也必须除掉。不留隐患。刚好他们之间没有联系，不能给他们联手的机会，应该出其不意逐个击破。

        于情于理，魔女都是不赞同的。

        那一天阳光非常明媚，她的心情也十分炽热。这么说可能有点抽象，她就是社死了而已。

        “你怎么哭了？”

        魔女捂住脸：“但是我有点，紧张。”

        傍晚。魔女踢开鞋，爬上焕然一新的豪华小床。她很容易累。先睡个一小时，再写作业、打游戏。

        “告诉你一个秘密。为了你，我愿意任何事。作为交换，你要发誓永远跟我在一起。”

        缓缓推入的时候，恶龙脑子里的声音也愈发坚定。

        除了最后一步，全都轻车熟路。相贴，相较往昔，多了热意和渴望，也多了耐心和温柔。抱在一起亲热良久，魔女被弄得晕晕乎乎的。下黏腻，恍惚间被炙热一下下碾磨。

        比起爱――想到哥哥，她心里更多是不公平不平等不理解不甘心。她只知天眷耀眼夺目，却至今都不明白仙品是什么。比起向往仰慕天眷，她更想先读懂自己，照顾好自己。

        大概。

        “你我。”她哼了一声，继续咬他。

        她说不出拒绝的话，反倒是神使鬼差来了这么一句。

        “我想要你。”他转移了话题，声音微弱了几分，有些颤抖，“让哥哥插进来？”

        不该胡思乱想的，太不专心了。他怀疑自己的神状态并不适合往下。但是这样的动摇转瞬即逝，他还是决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