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lce(二)
棠绛宜重新拿起琴弓,在手里掂量,像在思考从哪里开始。
然后弓尖轻轻点在妹妹额tou上。
“知dao演奏的第一步是什么吗?”
棠韫和不说话。
“是了解你的乐qi。”
弓尖缓慢hua下――眉骨、鼻梁、chun角。
“每一个细节都要熟悉。”
继续――下巴、hou结、锁骨。
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感觉到弓尖划过自己的每一寸pi肤。
“哪里min感,”弓尖在锁骨凹陷chu1停留,“哪里会发出声音。”
微微用力,她倒xi一口气。
“看,这里。”他很满意,但没有继续,而是移到别的地方――肩膀、手臂内侧、肋骨。
“变态。”
弓突然在肩膀上轻拍一下。
啪――
不疼,但让她闭嘴了。
“说脏话要罚。”
每到一个地方,棠绛宜都会停顿,观察她的反应。
棠韫和咬紧牙关,告诉自己不要有反应。
“音乐需要耐心。”他说,“不能急。”
弓mao开始游走,轻柔得像羽mao,ticklish,让她想躲。但弓尖抵在她hou结下方,她不敢动。
“不要躲。”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不容抗拒,“让我好好认识你。”
琴弓缓慢游走,每一个地方都在发yang,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不许动。”
弓mao划过肋骨,她绷紧shenti。然后弓突然在大tui上轻拍一下。
啪――
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公寓里特别清晰。
棠韫和惊tiao,抬tou看着棠绛宜。
“现在,”他后退一步,居高临下端详着她,“把衣服脱了。”
棠韫和想也不想:“不要。”
他也不强迫,走回沙发坐下,“那我们等一等。”
她跪在原地,不明白哥哥在等什么。
“Lettie,你听说过delayed gratification吗?”他拿起酒杯。
“什么?”
“延迟满足。”棠绛宜解释dao,给她上课,“好东西值得等待。”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他靠在沙发上,双tui交叠,“我不急,我可以等你自己想通。”
“我不会想通的。”
“会。”他很笃定,“因为你现在很难受,对吗?”
棠韫和咬着chun不说话。
“你的shenti想要,但你不肯承认。”他继续,“所以两边都不满足,你会一直难受。”
棠绛宜似笑非笑,“我可以坐在这里,看着你,等你自己受不了。”
棠韫和抬起眼睛瞪他。
“所以,”他站起来,慢慢走过来,“要继续等吗?还是听话?”
她咬着牙,犹犹豫豫开始脱针织衫。
“慢一点。”
棠韫和停下,瞪着他。
“我说了,”棠绛宜的声音低柔,“好东西值得等。慢慢脱,让我看清楚每一个细节。”
针织衫脱下来,lou出里面的吊带,棠韫和停了下来。
“继续。”
吊带hua落肩膀。她抱着xiong,羞耻到想哭。
棠绛宜站起来,弓在她脊椎上缓慢hua过。
“手放下。”
棠韫和抿着chun摇tou。
弓在肩胛骨上轻拍――啪。
力dao不重,但让她绷紧了shenti。
“Lettie。”他的声音温柔到近乎残忍,“手放下。”
棠韫和慢慢放下手,但棠绛宜没有立刻继续。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