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高了几次，她的眼神有些迷离，看着沈俞从她下离开，直腰腹，麻利地脱去了上衣，腰窄肩宽，他的肤在白的灯光下，如同细腻的羔羊，白皙而光，没有一丝瑕疵。

        窗外，风卷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远的天空泛着鱼肚白，街灯依旧亮着，墙上的时钟稳稳停在凌晨五点。

        沈俞脱掉她的内的瞬间，空气中像是多了一丝粘稠的气味，他盯着那小小的，还尚未立阴，注视了好一会，从口袋里拿出一包指套，光线透过半透明的薄，折出微弱的光晕，冰凉腻的贴在那，微微颤动的红色表面像是一片困在深海中的波浪。

        是她主动要求和这位一直陪自己长大的哥哥爱的，她一直都觉得他是她的所有物。青春期的她像是患上了瘾，不知疲惫，总喜欢拉着哥哥在房间各探索这的奥秘，他只能把原本的家都置换掉，选了不容易硌伤肤的材质的家。

        他猜想，这些地方一定藏着某种化学物质，让望无遁形，不断地在心房内膨胀，膨胀……要不然他怎么会爱上妹妹呢？

        夏天的午后，汗水濡了她的校服，阳光的碎屑，无形的尘埃，浮动在空中，隐约裹着少女齿间不停溢出的那两个词――哥哥。

        肖嫜的往后撤了些，给他下达指令：“我还要。”

沈俞无奈地摇了摇，手指重新落在她的背上，力比之前更温柔了一些。

        “好了，差不多了，去洗澡吧。”

        她抬眼望着巧的锁骨，上边粘着紫红的月牙淤青，是她连续四次高时留下的痕迹。

        沈俞的心情好了不少，眼中染上笑意：“才及格？那下次我可真就敷衍了。”

        沈俞的睡眠浅，被她的动作弄醒，轻笑了一声，主动靠近她，用手臂代替枕，给她盖好被子，吻了一下她的嘴，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才合着眼继续睡觉。

        间的意还未完全蒸发，他的咙却已经开始干涸，仿佛被某种未完成的望灼烧。他拿起了桌上的第二个指套，第三个，他机械地撕开一个又一个，吞咽，目光渴而专注。

        女人挑眉，勾住他的脖子，嘴故意凑近他耳边，低声：“下次我奖励你，打个优秀分。”

        沈俞就着这个姿势抱起她，放在台面上，快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玩，晶亮的中指弯曲，突起的骨骼正好对着阴口，指尖抵在档键，跟着动作调换震动频率，刺激着阴那八千多条神经末梢，让她的止不住地发颤，搅动的水声永不停歇，而他，是一个在荒漠中行走的旅人，注定永远无法抵达绿洲。

        男人抓住机会，亲吻她的额角，探寻着问：“不然……就现在吧？”

        “遵命。”

        一滴落地，一滴入水中，回在寂静的空间里，分不清是来自哪一边，也分不清是从何时开始。

        肖嫜从沙发上慢悠悠地爬起来，没有立刻离开，眯着眼睛看他：“服务还行，给你打个及格分。”

        很快，这幅画面又勾起了她内还未熄灭的火，双缠上男人的腰，手臂揽住他的脖子，他合着她，手掌贴住她的脊背，低吻了过去，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闷热寂静时，只有亲吻和呼的声音。

        肖嫜闭了闭眼，手指在他的人鱼线上无章法地漫游，激如同一场动的梦，勾连起某种模糊的过去――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冬天的夜晚，燥热的裹着他的大衣，伏趴在她下，把她送入云端。甚至于，和宋子泠分手的圣诞夜，他割腕的那瞬间，她正和她的哥哥在温的炉前交缠，他的吻落在眉，眼睛，鼻子，嘴，肩膀上。

        “快点……”

        直到沈俞把她抱去浴室清洗黏的，终于结束这场不知高了多少次的爱。

        他张开嘴，牙齿轻轻咬下去，像切入一片柔的记忆。咬的刹那，汁迸发，内正在慢慢酝酿一场无声的爆炸，她的味迅速占领他的尖。

        肖嫜已经进入深度睡眠，脸微微侧向他的膛，微微张嘴均匀呼着。大概是枕的不太舒服，撤离手臂往下移，一直顺着气味，往边的人怀里贴近。

        入阴口时，她的结微微上下动，腰往下移动，像是在他吞下一颗猩红的子弹。子弹在内炸裂，释放出一连绵的热意，又带着一点不可名状的黏。冰凉的指尖贴在双上，这种冷热交织的感觉让她的呼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

        她喃喃，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下埋苦吃的哥哥说。她的手指在空中摩挲了一下，仿佛还能碰到那而充血鼓胀的阴。

        肖嫜尖叫了一声，感受着内的热猛冲了出去，燥热的到靠在墙上的绒上，一条酥的渐渐失去力气，从男人的腰间落，黏腻的温热顺着他的掌骨滴落，砸在地板上，溅出小小的晕圈。的声音似乎同时响起――一条纤白的手无力地垂在浴缸边缘，手腕上汩汩出的温热血滴，沿着指尖落，汇成细小的水珠，消失在瓷白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