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骂，那隐秘的悸动反而越清晰。

和评价，心得像打鼓。最终，她深一口气，按下了支付。

        夜渐渐深了。

        顾霆比她大三岁，从小一起长大。父母关系好，两家几乎是穿一条子长大的。他一直以“大哥哥”的形象出现在她面前――温柔、可靠、会照顾人。从她十八岁父母离开那年起，他就额外照顾她，每隔几天都会和姜禾吃饭。

        “我知……但我真的没别的技能了。”她回。

        她不知的是，隔邻居顾霆今天也早早回了家。

        ……

        下单成功后，姜禾把手机扔到一边，抱着抱枕在沙发上来去。脸得厉害，双不自觉地并紧。她想象着自己着眼罩、穿着那些布料极少的衣服，在镜前摆出羞耻的姿势……那种从未验过的刺激感，让她既害怕又隐隐有些异样的期待。

        “只是试试……不行就删号。反正不脸，谁知是我姜禾？”她在心里一遍遍说服自己。

        今天，他下班时看到姜禾在小区门口低着走路，肩膀微微塌着，一看就知心情不好。他想上去问问，却怕打扰她，只能默默跟在后面，看着她进了家门。

        却不知，这一决定，会让她和青梅竹的顾霆，走向一条再也回不了的、充满情与爱意的路。

        公司里，气氛一天比一天压抑。又有两个人被优化了，其中一个还是和她同期进来的男孩。男孩走的时候拍了拍她的肩：“禾禾，保重。别太拼了。”

        只是，每写一条，她的心就得更厉害。

        午休时，她躲在茶水间给闺蜜发消息，委婉地提了提自己的想法。闺蜜吓了一：“你疯啦？这太危险了！”

        姜禾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爬起来打开电脑，研究起那些不脸主播的拍摄技巧。她上耳机，调低音量，看着屏幕里女人被折磨得哭哭啼啼却又满脸红的样子，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意。

        晚上回家，姜禾又打开购物件，看看物进度。

        而那箱子里装着的，是即将彻底搅乱他们两人生活的、羞耻又甜蜜的开始。

        “禾禾最近怎么了？”他低声自语，眉心微微皱起。

        “不行……太丢人了。”她猛地抽回手，脸埋进枕里。

        她关掉电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出现一个画面――自己穿着情趣衣服，面对镜，紧张得浑发抖，却又因为金钱的诱惑咬牙坚持。

        可第二天醒来，那个念还在。

        姜禾勉强笑了笑，心里却更沉重。

        她赶紧夹紧双，骂自己：“姜禾，你在想什么呢！”

        他还不知，那两个大大的快递箱已经在路上，正朝着姜禾的家飞奔而来。

        晚上十点多，顾霆站在阳台上，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隔亮着灯的窗。

        预计后天就能到。她在备忘录里列了一张详细的计划表：先熟悉、练习角度和灯光、准备好背景布和变声件……每一条都写得认真，像在公司项目。

        “只是副业……赚够钱就停。”她这样告诉自己。

        姜禾洗完澡，穿着宽松的T恤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又拿起手机，刷着那些主播的录播。看着屏幕里女人颤抖的和压抑的呻，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到自己大内侧，轻轻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