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着，手却已经轻轻抚上她暴在外的腰侧，掌心。

        而姜禾，此刻只觉得全又热又，心得几乎要从口蹦出来。她看着镜子里恍惚被顾霆抱在怀里的自己，忽然意识到，或许，这条路，已经回不了了。

        姜禾浑发，哪里还觉得冷。她羞耻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因为顾霆温柔的语气和后坚实的怀抱，生出一种奇怪的安心和悸动。

        “顾霆……我、我真的能行吗……”她小声问。

        “这是你选的这套？”顾霆展开衣服，深蓝色的水手领上衣搭百褶短裙，还有套的白色过膝袜和领巾，“看起来确实比别的多一点。来，哥哥帮你穿。”

        “很漂亮。”他低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夸她今天穿了新衣服，“禾禾穿什么都好看。这套虽然遮得少，但很适合你。哥哥刚才帮你热，就是怕你穿上后太凉……现在感觉怎么样？还冷吗？”

        接着是裙子。姜禾刚把裙子穿上，就感觉到不对劲――裙摆极短，只到大，而且最关键的是……这是开档设计！私密完全暴在空气中，没有任何布料遮挡。她只要稍微一动，凉意就直钻进来。

        顾霆从后接近她，下巴几乎抵在她肩窝，目光从镜子里深深地看着她。两人高差让她整个人都被他笼罩，他的呼在她耳后，带着的温度。

        “怎、怎么会……”姜禾慌乱地想往下拉，却被顾霆握住手腕制止。

        顾霆轻轻摸了摸她的发，动作温柔，眼神却深沉得吓人：“慢慢来。今天先试穿，哥哥陪着你。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再一步步试那些……如果你觉得太难堪，就现在放弃，好不好？”

        “乖，别动。热而已。”顾霆的声音低哑，却依旧温柔，“哥哥要确保你等会儿穿衣服不会着凉。”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副模样：水手领半敞，几乎全，短裙下摆摇晃间私若隐若现，过膝袜衬得双更加修长白皙，整个人像个被心包装的礼物。

        姜禾已经被热巾得全发，只能任由他摆布。顾霆先让她抬起手臂，把上衣从套下去。

        他得极慢，极仔细，像在欣赏一件珍宝。巾过她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再到修长的大内侧。姜禾羞得几乎站不住，间隐约泛起一丝意，她死死咬住下，不让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

        姜禾咬着，发出细细的鼻音。热巾一路往下，过她饱满的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顾霆的动作看似温柔，力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巾在柔的端反复拭，热意直钻进肤深。

        “顾霆……这、这套太……太羞耻了……”姜禾声音带哭腔，双手想遮前面又想遮后面，却本遮不住。

吗？”他低声问，指腹隔着巾轻轻按压她的肩窝，“工作一天，肩膀很酸吧？哥哥帮你。”

        “别拉。这是设计成这样的。”顾霆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温柔极了，“禾禾选的时候没注意吗？它本来就不是用来遮的。”

        衣服是弹极强的材质，紧贴着她的。当他把衣服往下拉时，姜禾才惊恐地发现――这件看似保守的水手上衣，下摆本不够长！下方只到肋骨位置，饱满雪白的房几乎完全暴在外，下缘只堪堪遮住一点点粉的端，稍稍一动就会完全弹出来。

        “啊……顾霆……那里……”姜禾声音发颤，双不自觉并紧。

        姜禾不知，这一晚只是开始。顾霆温柔的外壳下，那压抑了多年的野兽，已经开始苏醒。他要让她彻底沉溺，却还不想这么快表白――他需要她先彻底放弃那个荒唐的念。

        顾霆最后帮她了脚背和脚趾，才把巾放回盆里。他起，从箱子里拿出那套她特意挑选的“布料最多”的水手情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