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睡觉容易疼。”他站在她后，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她漉漉的长发，然后打开风机。

        他帮她掖好被角，调暗了床灯，才轻轻关上门离开。

        他坐在床边，伸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今天就到这里，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哥哥给你早餐。直播的事情……哥哥是真的不希望你冒险。裁员的事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她轻轻摸了摸自己还带着余韵的，脸红得厉害。

        完发，顾霆又拿来干净的睡裙――是她自己衣柜里普通的棉质睡裙，而不是那些情趣衣服。他帮她穿好，拉好被子，让她躺进柔的被窝里。

        姜禾窝在被子里，看着他俊朗的脸庞和那双始终温柔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从未有过的悸动。她以前一直把顾霆当可靠的大哥哥，可今晚之后，这种感觉似乎悄然发生了变化。

        “嗯……舒服。”姜禾的声音带着的鼻音，像被坏了的小猫。

        “顾霆……谢谢你。”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依赖，“今天……幸好有你在。”

        风过发丝，他动作熟练而轻柔，一缕一缕仔细干，还时不时用手指帮她按摩。

        禾禾这么聪明，又努力，一定会有更好的办法。哥哥一直都在你边，不会让你一个人扛的。”

顾霆全程语气温柔：“禾禾今天真的很勇敢。哥哥都看在眼里。你忍得那么辛苦，却还是坚持下来了……但哥哥还是想说，这个直播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想别的办法。公司裁员也不是世界末日，实在不行，哥哥可以帮你介绍其他工作，或者我们一起想想副业。反正别急着用这种方式，好不好？”

        卧室里只剩下淡淡的玫瑰香气和空调的低鸣。姜禾翻了个，把脸埋进枕里。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羞耻又甜蜜的梦，在她脑海里反复回放。顾霆温柔的声音、他按着时不容拒绝的力、还有最后那细致到极点的照顾……都让她心加速。

        “或许……真的不用那么急着直播……”她在心里小声想。

        他要让她一步步离不开他。

        姜禾睁开眼睛，眼眶还是红的。她看着顾霆认真又温柔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说不清的意。

        顾霆笑了笑，弯腰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傻丫，谢什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照顾你是应该的。睡吧，个好梦。”

        而隔的顾霆回到自己家后，却靠在门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刚才压抑的嫉妒和渴望还在口翻涌，但他知，现在还不是彻底拥有她的时候。

        洗完后，顾霆用干净的大浴巾把她整个人包住，抱回卧室。他让她坐在床边，先拿来风机，插上电，调到温的档位。

        “舒服吗？”他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