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债的声音似乎又从前台传来，而她却在这种紧张压抑的环境里，反复回味着昨晚被青梅竹玩弄到高的画面。

        “禾禾……”顾霆低声喃喃，“你只能是我的。”

        他已经决定，今晚要继续“帮”她试用。要让她越来越离不开他，直到她彻底放弃那个荒唐的念。

        姜禾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听说下周又要优化一批，这次可能直接砍到我们门了。”小雅叹气，“我已经在投简历了，你们呢？”

        姜禾低搅着咖啡，心不在焉地附和：“是啊……大家都难的。”

        间的意越来越明显，内已经明显了一片。她坐在椅子上微微扭动，想让布料别那么贴着，却只换来更强烈的空虚感。

午休时，几个关系好的同事聚在茶水间聊天，气氛沉重。

        姜禾勉强笑了笑：“就是……担心失业吧。想多赚点钱，又不知该什么。”

        发完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深深了口气。

        她咬着，回了一条：【还好，公司有点乱。你也别太累。】

        发完后，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暗恋多年的感情，在昨晚彻底被点燃。他既心疼她被生活到那一步，又嫉妒她差点要把最私密的一面暴给陌生人。

        她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偷偷用纸巾了手心，却不敢去洗手间换内，怕被同事看出端倪。她只能忍着那黏腻的不适感，继续完成手的工作。

        他坐在办公室里，表面在看一份合同，脑海里却全是姜禾昨晚哭着高的模样。她颤抖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声、还有最后窝在他怀里那副乖巧又依赖的样子……

        姜禾看到消息的时候，心漏了一拍。她看着屏幕上温柔的文字，昨晚的羞耻画面再次涌上脑海，间又是一阵明显的热。

        “姜禾，你是不是太淫了？只是被碰了几下，就高成那样，还了那么多水……现在在公司想起来居然还会。太丢人了……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人。”

        可更让她害怕的是――她好像……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他拿出手机，给姜禾发了一条消息：

        “姜禾，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小雅压低声音问她，“最近看你总是走神。”

        而与此同时，顾霆的公司。

        她表面平静，心里却又一次想起昨晚。顾霆温柔却强势地按着她，不让她逃开；她高时哭得那么丢人，却又在最后被他细致地清洗、发、哄睡觉……那种被彻底照顾、又被彻底掌控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隐隐渴望。

        【今天公司怎么样？中午吃饭了吗？别太累，压力大的话晚上跟我说。】

        回到工位后，她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反省自己：

        她没敢说实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她昨晚被青梅竹用玩到高三次，现在坐在公司里居然还了。

        另一个策划同事苦笑：“我也在看。实在不行就回家考公务员，或者去摆摊也行。现在谁还没在找出路啊？公司这个样子，债的都上门了，谁敢赌它能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