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小声说：“阿姨，你真好。又厉害，又能……陪我玩。”

        沈御对他笑了笑：“快上去吧。”

        看着张小飞跑进楼的背影，沈御在车里坐了一会儿，没立刻开车。

        宋怀山点了支烟，摇下车窗：“想什么呢？”

        沈御转看他，眼神在昏暗的车厢里有些深：“主人刚才说，婢的一切都是您的。”

        “不然呢？”宋怀山吐出一口烟。

        “那……”沈御顿了顿，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婢想把一切都正式给您。”

        宋怀山夹着烟的手顿住了。他转过，看着沈御。

        路灯的光从车窗外透进来，照在她侧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点虔诚，不像在开玩笑。

        “什么意思？”宋怀山问。

        沈御深一口气，像是在组织语言。她转回，看着前方昏暗的街，声音平稳，条理清晰，像在一场商业汇报：

        “婢名下现在有：乘风科技百分之四十二的权，其中百分之三十是投票权；三房产，市区一套公寓，郊区别墅一栋，还有早年投资的一套学区房；四个银行账，两个在国内，两个在境外，动资金大约两千三百万；另外还有一些票、基金和保险。”

        她顿了顿，继续：“还有车子，珠宝，收藏的一些艺术品……零零总总，加起来大概……”

        她报了一个数字。

        宋怀山手里的烟差点掉下来。他知沈御有钱，但没想到到这个程度。那个数字，是他这辈子，不，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赚不到的。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宋怀山的声音有点干。

        沈御转过，看着他，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婢想把这些，都转到主人名下。”

        “……”

        “不是赠与，不是代持，是真正的所有权转移。”沈御的语气冷静得可怕，“权过，房产更名，账变更所有人。让法律意义上，这些东西都属于您宋怀山，而不是沈御。”

        宋怀山彻底愣住了。他盯着沈御，想从她脸上找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但找不到。她是认真的。

        “你疯了？”宋怀山终于说出口，“那是你的命子。”

        “以前是。”沈御点，“但现在，婢的命是主人的。命子，自然也应该是主人的。”

        她说得太理所当然，宋怀山一时竟不知怎么反驳。

        沈御看他沉默，又补充，语气更加冷静，像是在分析一个商业项目的利弊：

        “主人，您想想。现在这些东西虽然在婢名下，但本质上，婢已经是您的所有物。那么这些资产，实际上也是您的，只是名义上还挂着‘沈御’的名字。”

        “但这有风险。”她顿了顿，“如果哪天，有外人——比如林建明，比如公司其他东，甚至婢那个不成熟的女儿——拿这些文章，试图用‘沈御’的社会份绑架婢，或者威胁婢，那就会给主人带来麻烦。”

        “但如果这些资产都在主人名下，”沈御的眼睛更亮了，“那‘沈御’就彻底成了一个空壳。一个没有资产、没有实质财富支撑的‘董事长’。到那时，任何人想用钱、用利益来动摇婢，都找不到着力点。因为婢一无所有——婢的一切，都已经在主人这里了。”

        她说完，看着宋怀山，等待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