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芸宣跨過那攤水漬，繞到依蓉後蹲下，點開手機閃光燈。刺眼的白光直直打在依蓉下方的那一大灘晶瑩上。「這屁眼真他媽會吃。」韓芸宣拿牽繩的金屬環用力敲了敲地上的鉤鏈，發出刺耳的脆響。「浪成這樣，夾得這麼死，這鉤子是要直接吞進肚子裡了吧？」

        下一秒，最後的現實感被黑暗徹底吞沒。高空的靈魂與地面的肉體同步斷電，她墜入一片陰鬱的死寂。

        視線勉強聚焦，赫然是居高臨下的李坤，以及一旁滿眼惡意的韓芸宣。

        「啊——！」

        依蓉滿眼是淚，劇烈的羞恥與恐懼在血裡瘋狂逆。那個本能想要喊出的『拉』字，在尖顫抖了數次，終究被長久以來建立的馴化制約生生嚥了下去。在李坤陰騭的注視下，任何帶有抗拒和拒絕意味的字眼都是招致更慘烈懲罰的引信。

        間洇開的體上方，真空引內的金屬正因為劇烈的神經電，瘋狂地與塑料發生高頻率的銳利撞擊，混雜著嗡嗡的馬達聲，仿彿在死寂的教室裡被放大數倍。那已經力竭的盆底肌，再也無法出任何主觀的抗拒，只能淪為這套密械的終端隸。

眼不自主地上翻，體陷入一失重感。在這短暫的大腦短路過程中，梁依蓉不再是那個在眾人面前展私處、雙顫抖、正在所有人面前發出破碎呻的女人。她的靈魂彷彿冷冰冰地看著下方那在眾人環視下弓成荒謬弧度的肉體，看著那軀殼手指與腳趾蜷曲、臉上滿是淚水和口水，骨盆腔不由自主地規律抽搐、嚨裡發出的失控息的賤婊。大腦告訴她：『一切只是個噩夢。那是別人的體，那不是我，她遭遇什麼都與我無關。』。

        腰後反綁、指尖朝下的雙手，此時在重力的下墜中成了最殘酷的固定錨，繃得筆直的繩將直腸深處的金屬鉤死死釘進內。因為內臟的劇烈牽扯，她的上半無法控制地向前狼狽傾頹，這迫使她的面孔，連同間完全失守、痙攣充血的黏組織，以最大面積的屈辱姿態暴在眾人的視線裡。

        底下的那軀殼側倒在冰冷的水漬裡。隨着昏厥後括約肌的徹底鬆脫，稍早灌入的牛混合著黏，順著微張的後庭緩緩洇了出來。那個畫面在依蓉的視野裡開始失焦、扭曲，就像老舊電視機斷訊時的雪花屏。

        銳痛化作暴烈的神經電，蠻橫地撞碎了黑暗。

        『痛……別……求、求你……』

        一陣陣向外潑灑的淫水在陰擴張環被擠出後，因為肌肉夾得太死而猝然止住。像是所有的痛感此時都被體暴地識別成了極致的興奮。高引發的神經強直，讓那女人頭顱後仰，隨著子宮劇烈收縮，門也同步瘋狂絞緊。埋在直腸裡的金屬鉤因為繩連著雙手，無法被排擠出來，反而在一次次收縮中被更深地吞進腸內，猛烈撞擊著盆腔神經。女人的軀呈現出缺氧的反弓姿態，只是持續發出破風箱般的抽氣聲。

        下墜的過程，女人那失去靈魂控制的軀殼，在重力的拉扯下自然地向前蜷曲。直腸後在此時被某種堅的東西殘忍地刮過。這原本該是撕心裂肺的劇痛，此刻傳回她的意識時，卻只像是一串與她無關的冰冷代碼。她看著底下那肉體因為內臟的牽扯而爆發出新一輪的生理抽搐，心裡卻是波瀾不興。

        最終，那肉體以鎖死的M字姿態卡在地上。

        在天花板那層防禦的真空迷霧裡，依蓉平靜地俯瞰著底下這一切。  那正在餘震中神經質顫抖、狼狽不堪的肉塊，彷彿是個與她無關聯的陌生人。

        強光與刺耳的敲擊聲傳回天花板，依蓉飄浮的意識晃動起來。

        那個被彈出高空的靈魂，在這一瞬間被「轟」的一聲、毫無緩衝地死死拽回了肉體。所有的防禦迷霧剎那間煙消雲散，現實世界的痛苦像水般將她瞬間沒頂。先前因為解離而被大腦過濾掉的酸痛、缺氧、冷、以及直腸內被金屬鉤死死釘住的內臟牽扯痛，在這一刻如同排山倒海般瘋狂湧上。

        極端的恐懼與劇痛在脊髓深處炸開，依蓉痛苦地睜開眼，瞳孔痙攣般地劇烈收縮。隨着那一聲被扯斷的破碎尖叫，大腦防線徹底失守，剛剛因昏迷而微張的後庭在驚恐中抽搐地一縮，隨即徹底崩潰，失控的體在被李坤拉扯的劇痛下，如同被驚嚇的動物般再度從小腹深處狼狽地噴濺而出。

        這波高綿延了快一分鐘。在太妹的頂托下，女人的雙隨著下體的抽搐，一會兒繃直，一會兒又無力彎下，完全找不到能夠站穩的角度地在眾人眼前抖動。陰激烈的痙攣，將體內的擴張圈是擠了出來，「鏘噹」一聲脆響砸在地上，在依蓉空的聽覺裡激起一圈冰冷的漣漪，將她殘存的現實感又推得更遠。

        沒有麻藥，沒有防禦，她被赤地按在屈辱的絞刑台上。

        足足過了一分鐘，盆底肌與直腸肌群全力竭。大量憋住的體如同失禁般從小腹深處傾洩而出，門括約肌也徹底鬆脫。女人的體完全失去力量，癱軟在後兩名太妹的口。隨著韓芸宣拉繩的手拉到發酸、力一鬆，底下那個女人的雙膝無力地向內扣攏。失去肌肉支撐的雙宛如兩化的蠟燭，整個體頹然倒像背後的兩人，以一種極其怪異、毫無防備的姿態後面兩人的些微支撐下頹然向地面落。

        幾杯冰水劈頭蓋臉地砸在依蓉臉上和口。她只是本能地縮了縮脖子，大腦沉在自我保護的黑幕裡，本醒不過來。  李坤冷哼一聲，大手伸過去，一把揪住依蓉頭上掛著的鐵球，毫無預警地狠狠向外一扯！

        李坤一臉陰騭地走過來，蹲下扯了扯她的頭髮。  『媽的，當著別人的面給我裝死？』李坤煩躁地咬牙，『老子要妳服侍大家，不是像屍體躺在這！』  他不耐煩地揮手：「把她弄醒，這死樣子怎麼玩？」

        『主人……我錯了……對不起……』她蒼白的嘴神經質地哆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