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失shen(五)
清晨·卧室
清禾睡得很沉,呼xi又轻又匀。我胳膊被她枕得有点发麻,但没敢动。阳光
从窗帘feng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dao亮晃晃的光带,细小的灰尘在光zhu里tiao舞。
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走到九点二十。按平时,清禾这会儿该起床洗漱,准备
上班了。
我低tou看了看怀里的人。她睫mao乖乖垂着,脸颊睡得红扑扑的,嘴chun微微张
着,一点口水印在我T 恤肩膀上。昨晚……或者说今天凌晨,她累坏了。刘卫东
那老王八dan折腾她到快天亮,回来又被我按着cao2了一顿,换谁都扛不住。
我没忍心叫醒她。
又躺了十来分钟,我小心翼翼地把胳膊抽出来,翻shen下床。nai糖不知dao什么
时候溜进卧室,趴在窗台上晒太阳,见我起来,立刻竖着尾巴跑过来蹭我的tui,
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我冲它比了个「嘘」的手势,轻轻带上门。
在客厅沙发上找到清禾的包。摸出手机,还好有电。我翻开通讯录,找到
「谢总监」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清禾?」那tou传来谢临州的声音,叫得很顺口,语气里带着点关心,
还有点……怎么说呢,那种超出普通同事界限的亲昵。
「你好,谢总监。」我清了清嗓子,「我是陆既明。」
电话那tou安静了一秒钟。
「哦,原来是陆先生。」谢临州的语气立刻切换成工作式的礼貌和距离感,
「请问有什么事吗?」
「清禾今天shenti不太舒服,我想帮她请个假。」我说。
「好的,陆先生。」谢临州答应得很干脆,「清禾……许助理没什么大碍吧?」
「可能就是有点着凉,加上没休息好。」我看了眼卧室门,「昨晚睡得晚,
人比较乏。等她醒了我让她补个请假liu程。」
「没关系,liu程不急。」谢临州说,「让她好好休息,工作上的事不用担心。」
「行,那就麻烦谢总监了。」
「应该的。再见,陆先生。」
「再见。」
挂了电话,我顺手给工作室的工作群发了条消息:「今天有事,不去公司。
有事找周牧野或陈知行。」发完就把手机丢一边。
我又躺回床上。清禾在睡梦里翻了个shen,背对着我。我从后面靠过去,重新
把她圈进怀里。她无意识地往后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呼xi又沉了下去。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多。
怀里的人动了动,hou咙里发出一声han混的哼唧。她把脸埋在我xiong口蹭了好几
下,tou发扫得我下巴发yang。
「唔……几点了?」她声音黏糊糊的,眼睛都没睁开。
我摸过手机看了眼:「还早,才三点。」
「三点?!」她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从我怀里弹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
「下午三点?!你咋不叫醒我啊!我旷工了!」
她急着要下床,tui一ruan差点栽下去,被我一把捞回来。
「慌什么。」我按住她乱动的肩膀,「早上我就帮你请过假了,谢总监准了。」
清禾愣了一下,肩膀放松下来,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
了骨tou,ruan绵绵地倒回我shen上,额tou抵着我肩膀。
「哎呀……累死了……」她拖长声音抱怨,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浑
shen都酸,腰也疼,tui也疼……都怪你,都怪你……」
一边说,一边攥着小拳tou,没什么力气地捶我xiong口。
我抓住她手腕,嘿嘿笑:「讲点dao理好吧?明明是刘卫东折腾你折腾到四五
点,我充其量算个收尾的,这也能怪我?」
「你还说!你还说!」她脸一下子红了,把tou埋进我怀里,耳朵尖都泛着粉
色,「不许提他!」
我搂着她,手在她光hua的背上一下下地抚摸。「咋啦?早上你回来那会儿,
不是ting放得开的吗?讲细节讲得那么清楚,现在又害羞了?」
她在怀里扭了扭,没吭声。
我低tou,用下巴蹭了蹭她touding。「问你呢。」
安静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你会不会
觉得……我太……太淫dang了?」
我手指停在她脊椎骨上。
「我和刘卫东上床……居然……居然会高chao那么多次……」她声音越说越低,
带着点自我怀疑的颤音,「我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啊?」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牢。
「我就喜欢你淫dang。」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故意让气息pen在她耳廓上,
「你越淫dang,我就越兴奋,越刺激。你昨晚描述那些的时候……我ying得都快炸了,
你知dao不?」
她shenti僵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往我怀里缩。
又过了一会儿,她抬起tou,眼睛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不安,有试探,还有一
点点藏不住的脆弱。
「你……」她tian了tian嘴chun,声音很轻,「真的不嫌弃我吗?」
这句话,从她决定要去找刘卫东那天起,到今早她裹着皱巴巴的衣服回家,
再到刚刚,她问了无数遍。
我没有不耐烦。
我捧住她的脸,拇指蹭掉她眼角一点没ca干净的眼屎,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
睛。
「不嫌弃。」我说,「说了多少遍了,不嫌弃。不但不嫌弃,我还爱得要死。
我就喜欢看你给我dai绿帽子,喜欢听你跟别人上床的细节,喜欢得要命。」
她眼睛眨了一下,睫maoshi漉漉的。
「只要你这里,」我点了点她xiong口心脏的位置,「只有我,永远只有我,就
行了。别的,我都不在乎。」
清禾盯着我看了很久,像是要在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虚伪或勉强。
然后,她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整个人松下来,肩膀垮下去,长长地、轻轻
地吐出一口气。
「你不嫌弃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