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了一下，再加上她们的确还给终端商发补贴这个原创的

        手段，一下就成了蓝岛的创新营销了。

        「真是不要脸，明明这是妈妈先使用的手段。」我啐了一句，「她怎么能这

        么堂而皇之地说是自己创新的呢？恶心死了。」

        「成王败寇。」妈妈淡淡地说，「它们现在的业绩是比我们南江要好，那

        他们说的谁都会信。再说了，我们能有什么证据证明补贴这个法子是我们首创的

        呢？在商场上，业绩是最好的发声筒。」

        「不行，我看不下去。」我表达着我的不满和不认同，打心底里咽不下这口

        气。理由很简单，这件事上妈妈吃了亏，受了委屈，我绝对不能就这么放着不，

        哪怕妈妈嘴上说着没什么。

        等到互动提问环节的时候，我举手提问。不知陆雨铃是出于什么原因，选

        中了我，让我发言提问。既然拿了话筒，我也不拐弯抹角，直言：「你刚说的

        补贴手段，你们蓝岛啤酒本不是率先采用的。明明是南江啤酒先采用的，所以

        才在九月中上旬的销售量上超过了你们。你们不过是抄了过来，仗着自己财大气

        ，给了更多的补贴罢了。你怎么好意思当着大家这么多人的面说谎呢？这是堂

        堂一位总经理该有的行为吗？不觉得可耻吗？」

        我说完以后，观众席上除了寥寥几人交接耳外，绝大多数人无动于衷。

        「你干嘛这是？」妈妈皱着眉看着我，对我的举动感到意外，小声命令式地

        说，「快坐下，听话！」

        「哦？是吗？请问这位朋友，你有什么证据吗？我知南江这次输了不开心，

        但没想到竟然会用这样低劣的手段抹黑对手呢。」陆雨铃似是早有准备一般，一

        点也不慌张，毫不在意地淡淡地笑，「没想到啊没想到。南江的人自己不敢出

        来，竟买通一位未成年人来进行对对手的诋毁。连最基本的商业德底线都没有

        了，我真是没想到呢。柳总，你就只有这点计俩吗？真是教人失望呢。」

        「哼。」怒不可遏的我本想言辞激烈地反击她，可这时妈妈忽然起拿过我

        的话筒冷哼了一声，针锋相对地反击，「自己过什么自己清楚。我柳如雪不

        像某些人，敢不敢当。这世上黑的就是黑的，怎么洗都变不成白的。补贴的手

        段是我儿子想出来的，也就是刚才的这位你口中的未成年。贵司连一个小孩子的

        想法都要抄去写上自己的名字，真是教人大跌眼镜。是啊，我是没有陆总那么多

        个心眼，个策略还要记录下来，到炫耀。不过我现在知了，对付鬼呢，要

        用对付鬼的方法，不能跟她说人话。走着瞧

        吧，这个月看看啤酒市场份额，我要

        让你那高傲不可一世的乖乖地低下来，再也抬不起来。」

        我觉得这时候的妈妈帅极了。不过我没有过多的欣赏，便被妈妈带离了展会。

        妈妈一路上都板着个脸，没有任何笑意。

        「妈，对不起，我不该冲动的。」见这气氛，冷得我恨不得找个角落钻进去，

        想试图改变现在的状态，于是低歉，「我太冲动了，不该不听妈的话。」

        「什么歉？」妈妈瞥了我一眼，并不生气地说，「你又没错什么。你

        得对，看不惯的事情就要站出来说，憋在心里只有自己难受。那些话，我早就

        想说了，不吐不快。趁着这次机会全都说了也好，我舒心的。」

        「啊，妈你没生我气就好。」我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一般。

        「我生你气干什么？你帮着妈说话，我还生你气的话还当妈么？」妈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