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对面坐了一对母女,母亲看起来很漂亮也很有气质,但穿的比较朴素,脸上没有任何化妆的痕迹。
而她带的女儿看上去三岁多的样子,留着和姚念一般长的
发,很是活跃,一直玩个不停。
我注意到姚念虽然对这火车上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但却时不时地会将目光落在这小女孩
上,用一种我读不懂的目光看着。
但是也就是这么看着,没和这对母女搭一句话。
这时候我找这位看着年轻的母亲搭了搭话,反正姚念也不理我。
聊天之间才知
她是带女儿回娘家住一阵,因为老公有很长的时间不会在家里。
听到这个消息时,姚念忽然摸了摸自己的双臂,闭上眼睛靠坐在靠背上,像是在想着什么事。
我又和这位母亲多聊了几句,才知
她和她老公聚少离多,我问她那这样不会有埋怨吗,她笑着说没有,哪里什么事都是如意的,只要自己想要的能得到就很心满意足了。
“可是你知
那对你们来说是一种隐患么?当你们需要他他却不在的时候呢?该怎么办?”姚念忽然坐直
子,极其认真甚至是质问地说
,“没有考虑过这种情况吗?”
“喂,姚念,你别这样……”我忙拽了一下她的衣角,轻声劝
,“这不是在闲聊吗?”
“啊…?”对面的母亲显然被姚念这唐突而又不礼貌的举动诧异到了,但很快又礼貌地
出微笑回应
,“我们毕竟不是同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时刻都在一起呢,总有我们需要他但他不在的时候。但一样的,他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也无法总出现在他眼前。婚姻,家庭,就是相互理解和安
吧。”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是这样…”姚念摇了摇
,轻叹了一声,有些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
,“罢了。”说完,她起
让我让开,大概是去洗手间吧。
姚念去洗手间的这段时间里,对面的小女孩也从座位上离开,在我们
旁的过
上独自玩耍着,又蹦又
的,看起来特别开心。
听这位母亲说,这是她女儿第一次坐火车,所以特别兴奋。
母亲看着女儿开心的样子,也
出了会心的微笑。
我也跟着欣赏着,这自由自在天真无邪的童年。
就在这时,女孩向前跑了起来,而火车忽然有个小刹车,她便由于惯
失去了平衡,往前栽倒,眼见就要摔倒在地上。
但是她现在离我和她母亲的距离都有一点远,我们
本够不着。
忽然,姚念迎面快步跑了两步上来,一把抓住了小女孩。为她一边整理着
发,一边俯
温柔地问
:“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姐姐!”女孩笑着答应
,继而扑到了姚念的怀里,我只见姚念整个人这一刻就呆住在那里,“喜欢姐姐!”
“……啊……”愣了三秒后,姚念才轻声应了一声,抱了抱小女孩后牵着手回到了座位上。
这突发的小曲让姚念展示出了我所不知
的一面,她好像也不真的是个冷血动物嘛。
在她坐下时,我给她竖了一个大拇指,但当然不出意外地,被她无视了。
这对母女仅仅坐了一站就下车了,而姚念从这开始又回归了她冷漠的状态。
我们一直到下火车都没有说过几句话了,倒是我睡了一觉,也不知
她睡没睡。
下了火车,来到了一个对我来说是完全陌生的地方。
云南,一个我对它的认知就是苗族、蛊毒、西双版纳这几个词。
而真当我踏足了这片土地时,眼前的景象让我感觉和南江没什么不同。
这里的夜里似乎比南江的晚上要更为干冷一些,一阵风
过时也不会觉得特别冷。
“已经是十点了晚上,我们要去哪?”我看了看车站的大钟。向姚念问
。
“我家。”姚念自顾自地向前走着,顺便答应了我一声。
“啊?你家?”我听了有些震惊,忙向前追了两步问
,“不是,你回你家是没问题,那我呢,我去酒店吗?就是不知
我未成年开不开得到房间。”
“不,你也去我家。”姚念加快了脚步,回应
。
“啊?你不是认真的吧?”我一时语
,说不出话来,“这你可没说过啊。”
“那随你。”姚念也懒得和我掰扯,快步走到出租车打车点,上了一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