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来姚梦秋的店里找我,并邀着她一起吃个饭,我拒绝了。
姚梦秋本就不应该被牵扯其中。
于是我们约定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我到咖啡厅的时间比约定的要早一些,便坐着等他。
好巧不巧地是,过了没一会,碰到李文月和上次弄哭他的男人一起来了,而且眼见的心情不错。
他们正好在我前面的位置坐了下来,而李文月的眼里只有他对面的男人,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
我听着他们交谈,都是一些无聊的生活琐事或是其他朋友们的趣事八卦。
交谈之间,李文月笑个不停,好似前几日那低落消沉的情绪就如同是梦一样。
我停下来只能说,女人比起好看的男人来,或许更喜欢能说会
懂得女人心理的渣男多一些。
否则,我无法理解这男人到底哪里有
引力了。
听着越发无聊的我,往窗外看去。
兴许巧合喜欢一起来吧,只是看了一眼却与周文豪的
影碰了个正着。
他看了看我,又瞧了瞧李文月,他大概在想我是来监视她的吧。
索
我给他投去个“就是你想的那么回事”的目光,然后再也不看他了。
他似乎是对我的反应有一些不满,来拍了拍窗
玻璃,我未理他,他这才作罢。
李文月在临近离开的时候忽然向男人
歉了,说着自己各种不好,说着上次是她的错,希望他原谅之类的话。
那男人倒也不客气,表示自己大度不在意那些,以后李文月多注意就好。
典型的渣男嘴脸,我认为李文月不至于这都看不出来。
至于动机,我着实无需细究。
他们前脚刚走,宁海后脚便到了。
他还是老样子,一点也没变。
哪怕见到妈妈死之后的模样时,他也是这副表情。
我没有和他多话,甚至不愿多看他一眼。
“怎么来南江了。”他点好了喝的才过来,坐在我对面,“有什么事。”
“与你无关。”我喝着东西,淡淡地说
,“非要找我干什么?不是早和你说了不要联系我么?从我开始改姓时候开始,我们就没什么关系了。”
“有需要我帮忙的么。”他垂着双眼,任何时候看起来都似没睡醒,声音低沉得宛如来自地狱,“南江这地方,你还不大熟悉吧。”
“用不着你帮忙,有姚梦秋帮我足够了。”和他说一句话,多待一秒钟我都受不了,“我再强调一次,这事和姚梦秋没有一丝关系,你别去打扰她。妈妈的事我已经不去追究了,就请你也放过她妹妹,行么?”
显然,我不是在用请求的口吻,而是警告。
我在来南江之前特意打听了宁海的下落,那时候他还不在南江,而是在西北。
这我才来了几日他便也来了,要说这是巧合我自然是不信的,不知
他是哪里听来的风声。
“我无意打扰。”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有些事,我知
的比你多,你可以问。”
“没必要,你知
的我也知
,我不知
的早晚会知
。”我把杯子里的果汁一饮而尽,起
便要离开,走之前留下了一句话,“我不想再见到你,哪怕是在南江。”
下一周,周文豪和李文月走得很近,总喜欢找她套近乎。
或者从我的判断来说,他是想趁着李文月在感情上有裂痕而来挖墙脚。
就李文月的表现而言,我想他挖动了一些。
不过倒让我稍觉意外的是,原来这周文豪不只是
喜欢他母亲,而是但凡是个有些魅力的女
,他都有点意思,是个花心男没跑了。
估计这点,柳如雪应是不知
的吧。
同时,这周我初次遇到了在这个学校里我最不喜欢的一个人,这里的教导主任――是个秃子。
很多人,其实在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就大致可以判断出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句话是对的。
他一上来那神情就让人觉得作呕,和我说着要换重点班的事,而言外之意则是在说这是他的功劳,我们都得感谢他。
得了吧,这对我来说毫无
引力,我是不会去的,到时倒看秃子如何下得台来。
这周的值日是和周文豪一起。
值日时,我们看到秃子和李文月走在一起,秃子那副模样猥琐得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想对李文月
些什么。
于我而言,这是一件无关的事,我并无心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