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份坦诚并未让她感到轻松,反而让她更加意识到,自己是否过于沉浸在幻想中,忽略了贝奇和其他人的感受?是否因为一时的冲动,而让这份珍贵的感情蒙上了阴影?
这甚至是一个不用思考的问题。
北璃羞恼地瞪了眼前方的雌小鬼。
但如果是贝奇的命令,她真的能拒绝吗?
北璃愣在了那里,一时无言。
“我自私吗?”她心中反复咀嚼着这个问题,仿佛第一次如此深刻地审视自己。
“姐姐你太自私啦……”
于是。
于是她只好摊了摊手:“喏,就是这样,北璃姐姐的堕落程度只在第一个和第二个问题的答案之间。”
心湖泛起涟漪,北璃仿佛站在了一面巨大的镜子前,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不留余地地看到了自己的内心。
忽然,洛月那张稚
的脸庞绽放出晨曦初晓般的温
笑容,她伸出小手,宛如邀月共舞的小仙子。
“第三个问题更是突破了姐姐的底线了吧。”
“北璃姐姐,你只需要证明你对魔皇陛下的爱值得我们信赖。”
因为,她从未想过,自己与贝奇之间,是否有爱。
调教…又是那种羞耻的事情啊……
可答案还没出口,粉
却已经擅自动了起来:“大概…会…吧。”
这样想着,一向坦然的北璃只好尴尬地开口
:“我向你们
歉…我会补偿你们的…”
“嗯…~”
但真正的爱情,在她们那个满是堕
的世界中,却是万中无一的珍稀之物。
她甚至无法想象那时的自己会是怎样的心情。
北璃的声音迟缓,仿佛是在对镜中的自己,也是对一直以来被忽视的情感进行坦白:“我是想拥有那份爱,那份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爱情。”
“这样的假设有点…太过极端了吧。”北璃反驳
。
短暂的犹豫之后,她轻轻扣住洛月的小手。
洛月瓷娃娃般的俏脸
出不出意料的表情,她以相当肯定的语气继续
:“那想必魔皇陛下如果让北璃姐姐去以肉
侍奉其他人,姐姐更加不会同意的吧。”
在这相扣的双手上,先前那一
蝌蚪般的淫媚魔纹再次从洛月手心涌出,迅速游入北璃的手臂,又如蚁爬般慢慢扩散至她的四肢百骸。
“踏上这条爱与堕落的旅途吧,前路很远,也很暗,但请记住,唯有无畏的爱方能照亮前行的
路。”
听到这个更为极端的问题,北璃兀地陷入了沉默。
北璃只觉自己的记忆都有些蒙尘了。
在婚礼仪式上……在所有同伴面前……
“在北璃姐姐冲动的提议之前,你甚至没有和我们乃至陛下商量过。”
竟然又用那种诡异魔法……
在洛月乃至淫魔一族的世界观中,堕落和
望或许只是寻常事,其族人经常能以迷人的外表和强大的魅惑轻易诱惑和控制其他生灵。
北璃能感觉到自己的
躯宛如无人驾驭的失控车
,正一往无前地奔向高
的悬崖。
“不用向我们
歉。”
自暴自弃、破罐破摔……
北璃的眸光在这一刻
转不定,不安与决意在她眼中交织成诗。
当听到问题的那一刻,北璃的心底瞬间就有了明确的答案。
也许,只在那遥远的曾经,在那
军帐的对话中,她曾无比接近于那个状态吧。
想到这儿,北璃的脸颊红
涌起,心中有了答案。
她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同意的。
北璃即将进行的婚礼之所以让洛兰感到羡慕嫉妒,亦源于此。
“我…我承认…”
“我不知
……”北璃摇着
,艰涩地开口
。
“大概吧。”洛月轻巧地
下玉床,转
认真
,“可我们不允许魔皇陛下的偏爱被北璃姐姐随意利用,也不允许魔界最神圣的仪式掺杂着私心。”
只看到北璃那抗拒的眼神,洛月便理解到她给出的答案。
她也
本不想回忆起那时的自己。
望汹涌而至。
洛月的指责,虽然尖锐,却让她不得不正视那些一直被她无意识回避的问题。
那时是因为什么呢?
周围的蒸汽渐渐散去,洛月的诚实诉说仿佛令温热的浴室陷入了冷寂。
见状,洛月的嘴角微微上扬,她慢慢举起第二
手指,继续问
:“如果魔皇陛下让北璃姐姐在最重要的婚礼仪式上,在姐姐你的众多同伴面前进行公开调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