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去看。

        “背直。继续。现在两手指进。我数一下，你就进一下、出一下。慢。夹紧。”

        晓晓的眼睛已经了。声音发着抖，却还是开口：

        快感堆积得又凶又急。她的手指越来越快，肉绞得死紧，腰不停发抖。眼看就要到达点时，她几乎是哭着停下，声音破碎：

        “一。”

        导演已经在喊准备。她把残留的颤抖都压下去，神情中看不出刚刚淫的样子。下一条戏的气口、站位、反应，全重新回到该在的位置。

        两点二十五分，她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再说。”

        “先生，我，我要高了！我停住了……停住了……”

        “左手继续，右手下去。摸阴。只许用指尖打转，不许按，不许重。听我的数。”

        陆延的呼似乎沉了一点，可声音依旧稳：

        视频挂断。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清晰：

        “手全拿开。放回大上。让我看你现在的样子。”

        手指进入的瞬间，内疯狂绞紧。她被迫按照他的节奏一下下抽送，每一次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让空虚感更深。灰尘沾在她的小和膝，她没有理会。

        “阴一一的……空虚得发疼……想高……可是不敢……在等先生允许……求先生……让我继续摸……”

        “今晚回来，我会检查。你有没有自己高过，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最好别让我看到不该有的东西。”

        “今天到此为止。把衣服穿好。把上的水干净。两点半前回到现场。”

        指尖到那一点胀的肉，缓缓转了一圈。

        陆延透过屏幕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耳垂本就感，被他用数数一寸寸着弄后，整个人都开始发麻。心不受控制地往下滴水，意顺着大内侧往箱底洇开。她的膝盖在糙的表面上磨得发红，却始终维持着打开的角度。

        “一边，一边说。说你现在有多，有多想被填满。说清楚。我要听。”

        “继续。加快。一、二、三、四……快到边缘就立刻停，大声告诉我。”

        她被迫抽离。手指离开的瞬间，空虚地收缩着，淫水顺着大往下淌，滴在箱底。她跪在那里，全发抖，口起伏得厉害，尖得发红，心一片狼藉。膝盖上的红痕和灰尘混在一起，她却还是把姿势维持得很好。双脚并拢，膝盖打开，背脊尽量直。

        水声在安静的集装箱里清晰得刺耳。晓晓的背脊绷得笔直，下巴微抬，把整张脸都暴在镜前。数到后面，她的呼已经变成短促的抽气，腰得往下沉。陆延的声音立刻冷下来：

        “二。”

        再一圈。

        集装箱里重新陷入死寂。晓晓缓缓吐出一口气，得几乎撑不住自己。她用纸巾把间的意掉，一件件把衣服穿回去。灰尘沾在衣服下摆和膝盖上，她拍了拍，又把领口和表情整理好，才打开门，走回片场。

        手机在包里安静地躺着。

        “先生我好……一直在水……着手指不放……好胀……耳垂也麻了……想要您的鸡巴……想被您整插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