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韫的双手扶在瓷砖墙面上。瓷砖是浅灰色的,被热水冲得温温的。她的背对着他,肩胛骨的弧线在水雾里显得格外清晰。后背的肌肉在淋浴的水光里泛着健康的光泽,从肩到腰的线条
畅得像是用一笔画成。
结实而
翘,大
后侧的腘绳肌线条分明。热水从花洒里不断浇下来,沿着她脊
的沟壑
下去,
过腰窝,
过
,沿着大
后侧往下淌。
他整
插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发出了一声低
。后入的
位让他进入到刚才没有到达的深度,

到了阴
尽
那一团
韧的
颈口。她
往前倾了一下,额
抵在手背上,
却不由自主地往后翘。他在她里面又涨大了一圈。花径内
裹着他的
,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紧一松。他握着她的腰,每一次进入都撞在她
上,发出清脆的
肉相击声,和水声混在一起。
“手扶着墙。”他命令。
那是他的
,正从她
里慢慢
出来,沿着大
内侧往下淌。他用手接了点沐浴
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蹲下去帮她清洗。手指很轻,避开了最
感的位置,但他手指碰到她大
内侧的时候,她还是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手从腹
伸过去,沿着水
的方向向下
。先是指尖,然后是指腹,然后整个手指——她握住了他。这个动作很轻,只拢住了前半段,拇指按在
边缘摸索了一下,像是在研究一个物理实验里的未知材料。他的
在她手心里
了一下,她轻轻
了一口气,手指收紧了一点。
沈宴宁站在她
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
对准她的入口。她那里还是
热的,刚才他
进去的
还在往外渗,混着花洒的水和她自己的津
。他的

开那两
肉时,她轻轻哼了一声,既有重新填满的不适,又有隐秘期待。
沈宴宁的
在几秒之内重新
了。这次比第一次更
,
抵着她的小腹,在她肚脐上方留下一点透明的黏
。她感觉到了,低下
看了一眼,然后抬起
看着他。
“你刚才——”她说到一半停住了,耳廓上的红蔓延到了脖子。
“还好。”她说。又是那个词。但这次那个词后面跟着一个很小的动作——她的手伸过来,碰了碰他蹲着时肩膀的高度。只是碰了一下,指尖点在他的肩
。那个动作太轻了,轻到如果不是他一直在感知她的每一个动作,
本不会注意到。
侧他手指留下的浅淡指印。他把水温调好,先冲了她的后背,然后让她转过
来,冲前面。花洒的水
打在她小腹上的时候,她低
看着自己大
内侧——那里有已经干涸的透明黏
,混着几缕极淡的血丝和
稠的白浊。
这句话从沈若韫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和她在讨论一
物理题的已知条件时一模一样。但她的耳廓出卖了她——那片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耳垂,和她在浴室里洗完热水澡时一模一样。他把她的手从自己阴
上拿开,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向墙
。
“
在里面了。”
“疼不疼。”他问。
花洒还在哗哗地响,热水蒸腾的雾气在浴室里弥漫。他把她拉进怀里,
息着低
吻住她,她双手捧着他的脸,
尖笨拙地探进他嘴里。她学得很快——她学什么都很快——在接吻上也是。
“什么。”沈宴宁的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