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劉誠驚恐地掙扎着,眼中滿是血絲。
派對結束,喧囂散盡。
沉重的錘頭在光
的大理石地面上拖行,發出一路「刺啦——」的、令人頭
發麻的陰冷聲響。
可世上,沒有如果。
不過短短數日,劉建國的資產直接腰斬!
等他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被手腳捆得像個糉子,嘴裏還
着一團散發着惡臭的東西,是他自己的臭襪子!
看着哥哥如今的慘狀,劉雨的心像被刀剜一樣疼,如果……如果當初沒有認識李燼言,是不是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她知
,她的父親,和她曾經深愛過的男人,從此結下了不死不休的血仇。
劉誠嚎啕大哭,一旁的劉建國和妹妹劉雨也泣不成聲。
他想到了劉雨,那個曾經讓他心動,也讓他心碎的女人。
車窗緩緩降下,
出了劉雨那張梨花帶雨,卻充滿怨恨的臉。
殺了他?太便宜他了。
客廳的沙發上,李燼言正靜靜地坐在他的正對面,手中把玩着一個打火機。
鉅額的
空籌碼如海嘯般砸出,
價瞬間一瀉千里,直線崩盤!
「劉誠,」李燼言的聲音很輕,卻像來自九幽地獄,「你殺我妻兒,三條人命,今天,我們算個總賬。」
淒厲絕倫的嘶吼,響徹了整個VIP病房。
劉誠發出一聲被壓抑在
嚨裏的悶聲痛嚎,整個人劇烈地抽搐起來,他的左手,瞬間被砸得血肉模糊,
骨塌陷,軟塌塌地癟成了一團爛肉。
等他心滿意足地洗完澡,裹着浴袍走出浴室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李燼言如入無人之境,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直到第二天,劉誠才被清潔工發現。
「李燼言!是李燼言!」劉誠披頭散髮,狀若瘋魔,「他用錘子砸廢了我的手!爸!我成了一個廢人!!」
「誠兒……」他嘴脣哆嗦着,老淚縱橫,「告訴爸爸,是誰!是誰幹的!」
地彎腰鞠躬,
出了一個“歡迎光臨”的姿勢。
趁你病,要你命!
可他明白,隨着資產的劇烈縮水,他已經沒有實力再和張氏集團抗衡,更沒有實力去對付那個如同魔神般的李燼言了。
他停在劉誠面前,高高舉起了鐵錘。
他的車隊剛剛駛入公司大樓,就看到李燼言正大搖大擺地從張氏集團的大門走出來,臉上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劉建國坐在勞斯萊斯後座,死死地盯着那個
影,臉色鐵青,牙關緊咬,脖子上的青
一
暴起,滿眼都是能將人挫骨揚灰的刻骨恨意。
在劉誠因恐懼而縮到極致的瞳孔中,鐵錘帶着撕裂空氣的呼嘯,轟然砸下!
李燼言沒有理他,只是從角落裏拎來一個不知何時準備好的大鐵錘。
滾燙的鮮血,濺到了李燼言冰冷的臉上。
遠在國內的劉建國,得知兒子出事,心急如焚地趕到美國,當他看到兒子那兩截空蕩蕩的手腕時,這個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大佬,瞬間崩潰了。
李燼言獨自走在街上,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忽然一個急剎,停在了他的面前。
一記手刀砍在脖頸,劉誠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他拖着鐵錘,緩緩向劉誠靠近。
就在某天的一個下午。
「進你家?」李燼言笑了,笑得森然可怖,「就像進我自己家一樣容易。」
「嗚!!!」
他聯合其他幾個大集團,調動海量資本,對劉建國旗下的上市公司發動了毀滅
的狙擊。
又是一聲悶響!
話音未落,不等劉誠有任何呼救或反應的機會,李燼言的
影已經如閃電般撲至!
他隨手從劉誠的冰箱裏拿出一瓶啤酒,仰頭喝了一口,冰涼的
體順着
嚨
下,卻澆不滅他心中的火焰。
他一睜眼,刺鼻的消毒水味湧入鼻腔。他躺在醫院的病牀上,而他原本雙手的位置,只剩下兩截包裹着厚厚紗布的斷腕。
「啊!!!」
看着在地上痛苦翻滾,幾乎昏厥的劉誠,李燼言將酒瓶放下,轉
揚長而去。
將不可一世的劉家整到如此慘狀,李燼言心裏卻五味雜陳。
就在劉建國留在美國,四處聯繫頂尖科學家,妄圖給兒子裝上一雙高科技機械手時,李燼言已經悄然回國。
和當年他綁架李燼言時,一模一樣。
劉誠哼着小曲,拿着睡衣走進浴室,
「嘭!」
等他焦頭爛額地從美國趕回來時,一切都已塵埃落定,爲時已晚。
「你……你你……你怎麼進來的!」劉誠面如土色,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李燼言面無表情,再次舉起鐵錘,對準了他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