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不弄死你!」
李燼言的眼神沒有絲毫變化,只是語氣變得玩味起來。
劉建國念着這個名字,臉色由青轉黑,由黑轉紫,一
難以遏制的暴戾之氣從他心底噴湧而出,眼底翻湧着濃烈的恨意。
「寶貝,在房間等我,我出去給你買點助興的
情水。」
他停下腳步,緩緩轉
,像是才發現
後的尾巴。
「王九山當年
的就是這些生意,他那個徒弟肯定得到了真傳!您殺了他師父,他這是在用王九山的老路子,回來報仇,要整垮我們啊!」
「既然張大哥這麼喜歡宋晨,那
弟弟的,自然要成人之美。」李燼言一臉豪爽地拍了拍張龍的肩膀,「這女人,就送給大哥了!」
張龍臉上
出一絲「恍然大悟」的驚恐,聲音都變了調。
原本劍
弩張的氣氛,在三兩句交談中,竟開始變得緩和。
「老闆!您忘了嗎?王九山那個徒弟,李燼言!」
他一把抓起外套,對着
邊的手下低吼:「兄弟們,給我跟上!今天必須把這臭小子給我截住!」
「
他媽的!」
張龍
後的幾個手下面面相覷,徹底看傻了。
宋晨深情地望着他,重重點頭:「嗯!老公你快點回來哦,不要讓我等太久。」
「怎麼回事!我們幾個最老的客戶,怎麼都跟左坊幫那羣雜碎攪和到一起去了!」
張龍怒氣衝衝地大步上前,一把抓住李燼言的衣領,眼神兇狠得像要喫人。
的目光,嘴角笑意更濃,他故意停下腳步,當着所有人的面,在宋晨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
這一次,李燼言要玩得更高級。
劉建國眉頭緊鎖,更加困惑:「高奇?他怎麼可能知
我們的這條線?這都是絕密!」
……
劉建國氣得渾
發抖,一拳砸在桌上,震得茶杯嗡嗡作響。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他媽的,李燼言你個臭小子,有你的!」
幾周後。
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抬起頭,死死盯着面前的張龍。
直接控制人去刺殺,太蠢,太容易暴
,他要讓劉建國最信任的臂膀,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親手爲他掘好墳墓。
他哪裏知
,就在這看似推心置腹的聊天中,一
關於如何搞垮劉建國的長期指令,已經被李燼言深深地植入了他的潛意識。
「老子花了幾百萬,連她的臉都沒摸過!這不知
哪來的野小子,敢當着我的面親她!」
「李燼言……」
他雙目赤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回老闆,是滸灣幫的那個高奇,在裏頭作梗!」張龍咬牙切齒地說
,「您和吳幫主以前殺了他師爺,這傢伙一直懷恨在心,到處撬我們的生意!」
「兄弟!你這個兄弟我認了!以後有什麼事,儘
找我!」
在張龍兇狠的目光與他對視的瞬間,無形的瞳魂指令,已經如蛛網般悄然蔓延,開始牽引他的神智。
張龍一臉的凝重與憤慨,完全看不出破綻。
張龍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桌子,杯盤亂響。
「小子,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
聽到這話,張龍笑得合不攏嘴,感覺眼前這個年輕人簡直是自己的知己。
李燼言的每一句話,都像帶着魔力,
準地敲在張龍的情緒點上,兩人從爭鋒相對,到竟然開始有說有笑,整個過程自然無比,毫無破綻。
劉建國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他臉色鐵青,將一份報表狠狠地摔在地上。
這……這是怎麼回事?剛剛還要把人弄死的張哥,怎麼跟這小子稱兄
弟起來了?
「你們跟着我幹嘛?我們認識嗎?」
李燼言故意放慢腳步,將他們引向一個人煙稀少的後巷。
黑夜沉沉,四下寂靜,連風都停了。
就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