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依言落座。
皇子率先起
。
周太傅又問:
「是。」
「百姓已經無糧可食,朝廷應先救人。至於囤糧抬價的商戶,待百姓有糧可食之後,再行查辦也不遲。」
周太傅
:
「查案需要時日,賑災卻不能耽擱。」
三皇子抬起頭。
五皇子的臉漸漸漲紅。
「你認為該開倉賑濟?」
「若不先嚴懲糧商,即使朝廷撥下賑糧,也會有人繼續抬高糧價。」
「自然是距離災區最近的官倉。」
「坐下。」
「由地方官府安排。」
「依照受災百姓人數撥放。」
「災民缺的是糧食。既然地方官員已上奏求援,朝廷便應立即開啟官倉,將糧食運往災區。」
五皇子顯然尚未想好。
五皇子一會兒看看二皇子,一會兒又看看三皇子,似乎覺得兩人的說法都有
理,一時不知該偏向哪一方。
幾位皇子先後作答,只有蕭墨珩仍未開口。
三皇子沉默片刻。
二皇子與三皇子同時止住話語。
蕭墨珩放下手中的筆,起
行禮。
兩人的聲音逐漸壓過窗外的風聲。
二皇子側過臉。
他低頭站在案後,顯然已經不知
該如何回答。
「一起
。」
周太傅沒有再問,只
:
「撥多少糧?」
「如何同時施行?」
「坐下。」
他的聲音清晰,答得沒有半分遲疑。
「若將查辦之事推遲,那些囤糧之人只怕早已藏匿證據,屆時再查便難了。」
「學生以為,糧荒之時,商戶若閉門囤糧,趁機抬高糧價,便是囤積居奇。朝廷應命地方官府開倉查糧,一經查實,便應依法治罪。」
「五皇子。」
「你如何處置?」
「是。」
「學生在。」
三皇子拱手,緩緩坐回原位。
周太傅問:
他看了看二皇子,又看了看三皇子,猶豫半晌才
:
「不先整治城內糧價,即便設了粥棚,也只是治標不治本。」
「先殺一儆百,再命其餘糧商按平日價格售糧。如此既能穩定米價,也能防止其他商人效仿。」
三皇子
:
「方才他們三人的回答,你都聽見了?」
二皇子
:
周太傅沒有評說二皇子的嚴懲是否有錯,也沒有說三皇子的賑濟是否可行,而是將目光轉向末席。
「地方奏摺中應有記載。」
周太傅看向他。
「先
哪一件?」
「同時在各城設立粥棚,依照戶籍發放賑糧。只要百姓有糧可食,便不會因飢餓而逃離家鄉,地方也能盡快安定。」
三皇子
:
「坐下吧。」
「派哪些人去查糧商,哪些人去押運賑糧?」
「是。」
「那便……由朝廷派人。」
周太傅沒有繼續
問。
周太傅的神色沒有變化,只平靜地看著他。
「受災百姓有多少?」
「開哪一處官倉?」
他張了張口,卻沒有立即答出來。
「若商戶仍不肯交出糧食呢?」
五皇子的聲音低了些。
「一州之中,有多少縣遭災?旱情持續幾月?官倉中尚有多少存糧?
路是否暢通?押運糧食需要多少人手?賑糧運至地方後,又由誰來發放?」
「聽見了。」
「若地方官府人手不足?」
「學生以為……二皇兄與三皇兄所言都可行。」
周太傅抬起手。
「若奏摺所寫人數有誤呢?」
二皇子皺了皺眉。
五皇子連忙站起
。
五皇子遲疑
:
二皇子略作思索。
「四皇子。」
「學生以為,懲治糧商雖能暫時平抑糧價,卻不能真正解決糧荒。」
三皇子微微一怔。
三皇子隨後起
。
周太傅問:
「朝廷該派何人?何時出發?攜多少糧?經哪條路?如何
對災民數目?」
一連數問落下,三皇子原本篤定的神情漸漸凝住。
周太傅看向他。
周太傅看向三皇子。
「一面查辦糧商,一面開倉賑災。」
「那依你之見,眼下最要緊的是什麼?」
「查封糧倉,將囤積之糧充作賑糧。情節嚴重者,押入大牢,依律問罪。」
「便從鄰近州縣調糧。」
「老夫讓你們各自作答,不是讓你們在堂上爭辯。」
「若查封了城中所有私倉,仍不夠全州百姓食用?」
「學生在。」
兩人低頭
:
他拱手
:
五皇子如釋重負,連忙應
:
「你認為誰的辦法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