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制，很快又停了下來。

        岳震山站在一旁，未立刻指正，只問：

        「四殿下可知自己方才了什麼？」

        蕭墨珩低頭想了想。

        「我的用了力。」

        「殿下雙一夾，馬便以為你要他往前。」

        蕭墨珩這才明白過來。

        「所以騎馬不能只靠韁繩。」

        岳震山看了他一眼，點頭說：

        「不錯。」

        「雙讓牠往前，韁繩控制方向？」

        「大致如此。不過無論是上還是手上，都不能只顧著使力。殿下得讓牠明白，你究竟想要牠往前、停下，還是轉彎。」

        蕭墨珩點了點頭，試著放鬆方才繃緊的雙，又依照岳震山的指點，重新調整坐姿。

        這一回，蕭墨珩沒有急著馬前進。

        他先放鬆雙，又將攥得過緊的韁繩稍稍鬆開。下的小馬察覺力放緩，果然安靜了許多。

        岳震山這才：

        「往前。」

        蕭墨珩依照方才所學，雙輕輕夾了一下馬腹，小馬便馱著他緩步向前。

        在邁出第一步時，他的體仍繃得僵；到了第二步，便稍稍放鬆了一些。待走出十餘步後，他漸漸摸索到其中的感覺，開始試著隨著馬背的起伏調整體，不再僵坐著與那晃動的力相抗。

        岳震山始終在旁留意著他。

        蕭承睿也站在原處看著。起初，他並未將蕭墨珩的表現放在心上，直到那匹小馬走過半圈，他才發現蕭墨珩握韁的姿勢已與剛上馬時不同。

        雖然依舊生疏，走得也是四人中最慢的一個，卻沒有再犯過方才的錯。

        岳震山忽然出聲：

        「四殿下，向左轉。」

        蕭墨珩抬眼看向前方，試著收緊左側韁繩。小馬的頭偏向左側，腳下仍朝著原來的方向走。

        他想起岳震山方才說過，騎馬不能只靠雙手，便試著調整上的力，將小馬往左側引。

        這一次，小馬終於會意，放緩腳步，慢慢轉向左邊。

        小馬轉彎的幅度有些大，險些偏離原來的路線，卻到底依照他的意思轉了過去。

        岳震山並未立即指出不足，只沉聲：

        「再來一次。」

        第二次轉向時，已比方才順暢許多。

        到了第三次，小馬雖仍走得緩慢，卻已能大致依照蕭墨珩的引導繞過木樁。

        待他騎著小馬回到原處，額角已沁出一層薄汗。冬日的寒風迎面來，幾縷被汗沾濕的碎髮便貼在額前。

        蕭墨珩翻下馬，雙因初次騎乘而有些發軟。雙腳落地時，他的體微微晃了一下，隨即自行站穩。

        蕭承睿將這一幕看在眼裡，開口：

        「四弟學得倒是很快。」

        蕭墨珩低頭了被韁繩勒得微微發紅的手指。

        「我只是記住岳師傅方才說的，照著試了幾次。」

        岳震山聞言，目光在他上停留片刻。

        初次騎馬落在最後，他不曾急躁；聽見蕭承睿的評說，也沒有出半分自得。比起學得快，這份不急不躁的沉穩，反倒更為難得。

        接下來考校的是箭。

        幾位皇子所用的，皆是依照各自年齡與臂力備下的輕弓，箭靶也設得不遠。

        蕭承睿依舊是幾人中表現最出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