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行。有你这句话就行。”

        “苗琴那个人背后是一整个集团，事没有底线。你如果查出什么或者有什么动作，提前跟我说一声。”褚闫站在台阶上，整个人像一堵墙，“我怕她狗急墙，对你使下作手段。你边多留个心眼。”

        “我明白了。”沈酌看着他，目光又恢复了工作时的清明，没有任何私人情绪，“褚书记，谢谢你今天给我交这个底，这个人情我记着。”

        沈酌回过。

        她并不想招惹褚闫，但这份亲自送上门的政治资源，她没有拒绝的理。

        沈酌点了点，“好。”

        “你政绩好，上面大老板赏识你，履历早早就到了省里，现在各个常委都在斟酌。”褚闫没有绕弯子，直接说，“这次换届，那个位子不止你一个人。苗琴，你认识。”

        沈酌端起水杯，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茶杯，“不怎么说，还是谢谢。”

        褚闫走在沈酌右侧半步远的位置，维持着极其得的社交距离。

        他叹了口气，“言归正传，我今天找你是想给你提前通个气。”

        沈酌微微点，褚闫继续，“她最近在省里活动得很频繁。你跟她打过交，那你应该知，她行事作风不正派。”

        一顿饭吃完，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饭店。巷子里很安静，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似是也不避讳谈起自己的上一段婚姻，“老首长家里就一个女孩，呆在国外不回来，他把我当亲儿子，要不我也不能升的这么快。”

        “是我命好。”褚闫笑了声，“有个手足是好事。当初谁也没想到我能干到这个位子，一直不着家，得亏还有褚颖。”

        沈酌清楚地知，她现在的状态不允许她再轻易接纳一段复杂的男女关系，高岭和赵行一已经把她工作之外的那点隙填得满满当当，她没有多余的力理这些。

        走到车边，沈酌停下脚步，“今天谢谢你了。”

        之前褚闫对于她来说是个摆在高台上的象，威严、遥远，每每接总是能踩到她的雷区。

        褚闫嗯了一声，她拉开车门的时候褚闫忽然开口，“沈酌。”

        “沈酌，我跟你交底不是为了跟你交换什么。”褚闫子微微前倾，“你之前说的我记得，我也不是要插手帮你什么。”

        “那是你对她好。”包间没开窗，不知是热的还是闷地，沈酌脸有些红。褚颖给她念叨得多了，她这会儿看着褚闫也不似之前那样排斥。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要那个位子就要小心一点。像你表哥那样的事，你理不了就给我打电话。”

        “褚闫。”沈酌改了称呼，语气也缓和了些，“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褚闫看着她这副滴水不漏的样子，眉微微皱了一下，似乎并不太满意她这种公事公办的客套。

        现在的他是立的，是会省吃俭用给妹妹买洋娃娃，会被亲爹拿着笤帚满院子追着打，会在工作压力大的时候去跑步，一跑就是二十公里的活生生的人。

        沈酌安静地听着，省里这些盘错节的暗，她离得远，虽然有所察觉但终究没有褚闫看得明白。

哦、是……”褚闫磕磕巴巴的，沈酌在看着他笑，他不由自主地挠了下后颈，“她哭得太烦人了。”